如同狰狞的蚯蚓般恐怖地暴凸,白淅的皮肤下血液疯狂奔流,血管清淅可见。
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头都仿佛在经历着无形的酷刑,无法言喻的痛苦如潮水般汹涌,瞬间将她淹没。
她瘫倒在地,只能发出声声破碎、绝望的呜咽。
那熟悉而残忍的惨叫声,再次如约响在源拓野耳畔,他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不知过了多久,那深入骨髓的痛苦才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狼借的河床。
药师野乃宇如同一个被丢弃的破败人偶,瘫软在地,只剩下粗重、艰难、断断续续的喘息,每一口气都象要耗尽所有力气。
冷汗早已浸透她的衣衫,黏腻地贴在身上。
“那么,现在,”源拓野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冷酷施刑的人并非自己,“你的答案,改了吗?”
“不————不————”药师野乃宇喘息着,声音微弱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绝不会————背叛木叶!”
她的眼神深处,那份属于“行走的巫女”的倔强依然没有被彻底熄灭。
源拓野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能在“生死符”的极致折磨下保持如此意志的人,确实罕见,值得敬佩。
不过,他筹谋已久,怎会只准备这一道枷锁?欣赏归欣赏,驯服才是目的。
他手腕一翻,一支小巧的卷轴划破空气,落在药师野乃宇面前。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带着深深的疑虑拾起卷轴,颤斗着手指解开。
当目光触及卷轴上的文本和图象时,她的瞳孔如同遭遇强光般骤然收缩至针尖大小,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结成冰!
那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的,全是她视若生命的孤儿院孩子们,他们最新的行踪、信息、甚至照片!
恶魔的低语在耳边适时响起,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现在,还要继续拒绝吗,野乃宇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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