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处死,我也死而无憾了。”
就在这念头浮起时,一份深藏的哀伤撕裂她的心扉。
药师兜,那个被她视如己出的孩子,也曾被卷入根部的黑暗并添加了其中。
按照目前的情报来看,药师兜应该也已经凶多吉少。
怨恨吗?药师野乃宇并没有,她知道四代火影做的事情并没有任何错误,甚至于对方还特意为那些孤儿准备了条件更加优越的孤儿院——————
明知道根部状况却没能够阻止兜添加根部的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怨恨对方呢?
药师野乃宇流下了一行泪水后,也下定了决心悄然走向新的孤儿院。
临近目的地时,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周围屋檐、树木间,暗部的身影若隐若现,似乎正在守株待兔。
她心中也满是惊讶:“只是多看了一眼旧的孤儿院而已,暗部就追踪至此了?木叶的侦查系统,真令人敬畏。”
但这反而让她略感欣慰,孩子们活在如此保护下,何其安全。
如果这样下去,就算是她想要继续隐藏下去,也应该过不了几天,她一定会被对方抓到吧?
不过,已经没必要继续躲了了,她已经决定了,只要看到了孩子们都正常地生活着,那么她就现身,此后被抓住后无论怎么样都好。
正当她准备迈步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猝不及防地从她耳畔响起。
“找到你了,行走的巫女,药师野乃宇。”
话音未落,她睁大了眼睛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在一阵晕眩中堕入黑暗。
源拓野轻巧地接过她昏睡的身体,微微打了个哈欠,随即便带着对方离开了。
他需要将对方带离木叶大结界,这样一来,暗部那边也能够从封印部门那边得到对方已经离开木叶的消息。
只不过,这些暗部事后估计要被他批一顿了。
源拓野忽然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也是自己让自己的手下失败的,结果事后自己还要批评他们————
但没办法,谁让他是他们的领导呢,只能够以后多给他们一些补偿了。
就这样,源拓野带着药师野乃宇脱离了木叶大结界,至于他自己,当然是利用之前他在木叶大结界上留下的后门咯。
夜色缭绕。
密林深处,一簇篝火是黑暗中唯一跃动的光亮。
火焰噼啪作响,映照着源拓野那张遮掩在狐狸面具后的脸,神秘莫测,令人不安。
他正慢条斯理地往火堆里添着新柴,动作从容,仿佛眼前并非囚禁之地,而——
是一次寻常的露营。
跳跃的火光在他冰冷的面具上投下摇曳不定的阴影,增添了几分诡谲。
在他脚边不远处,昏迷的药师野乃宇静静地躺着,胸脯微弱的起伏是仅存的生机。
“醒了就别再演了,浪费彼此的时间。”源拓野低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穿透了夜色的沉寂,清淅得如同就在她耳边低语。
药师野乃宇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被无形的细针刺痛,最后一丝侥幸被无情戳破。
她猛地坐起身,眼中充满了警剔与惊惧,迅速扫视周围的环境,最终死死锁定在那张诡谲的狐狸面具上。
“你————你是谁?潜入木叶将我掳走,究竟有何目的?!”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斗,却努力保持着镇定。
“人们叫我收藏家”。”源拓野的声音轻飘飘的,甚至带着一丝玩味,仿佛这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代号。
药师野乃宇的心脏象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她当然听过这个名字!
近来云隐村在这位“收藏家”手中连连吃亏的消息甚器尘上,对方已然荣登云隐倾尽全忍界通辑的榜单,凶名远扬。
但更令她困惑的是,传闻中这位神秘人与木叶在战场上似乎又有过合作————
一个看似木叶的朋友,为何会知晓自己的存在?为何又要对她下手?
“至于目的,”源拓野的目光通过面具的孔洞,肆无忌惮地在药师野乃宇身上逡巡了片刻,如同评估一件物品,“我需要你为我效力。”
药师野乃宇的眉头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为他效力?这个理由简直荒谬!她自忖在木叶算不上内核人物,更无绝世才能,何来让对方如此冒险潜入村内劫掠的价值?
她哪里知道,在源拓野眼中,她本身或许价值有限,但她身后那个名为“药师兜”的养子,却是一颗无法估量的、尚未雕琢的宝石!
“抱歉,我效忠的是木叶!”药师野乃宇没有丝毫尤豫,斩钉截铁地拒绝,目光坚定如铁,语气中满是视死如归,“你可以立刻杀了我!”
“是吗?”源拓野面具下传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透着一丝危险的预兆。
他漫不经心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啊!!!”
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瞬间撕裂了寂静的夜空!
药师野乃宇的双目骤然暴突,眼球几乎要从眼框中迸出,身体猛地抽搐蜷缩,尤如一张拉满的弓。
全身上下,根根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