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一样:“阿姆到底怎么了?她为什么还不回来?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去见兽神了?”
最后一句,他说得越来越小,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最后干脆没了声儿,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口,和死死咬住的嘴唇。
他不敢想。
他怕一想,眼泪就会掉下来。
更不敢听答案。
因为他怕答案真的就是那样——阿姆,再也回不来了。
廉桉的心猛然一软,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
他看着冥栩那张倔强又无助的小脸,喉头动了动,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轻声说:“别瞎想!阿姆不是不要你,也不是去见兽神。她……她是去找个朋友了。”
“朋友?”
雀晟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像夜空中的小星星,充满了好奇和期待,“是好吃的吗?她是不是带好吃的去了?”
廉尤叹了口气,忍不住笑了一下,轻轻拍了拍雀晟的脑袋:“朋友不是吃的,傻孩子。朋友是能一起玩的伙伴,就像你跟你哥哥一样,天天黏着不分开那种。”
雀晟听得懵懵懂懂,歪着头想了半天,才慢吞吞地点了点头,似懂非懂地嘀咕:“哦……朋友是能玩的,不是能吃的……”
可冥栩却依旧冷着小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盯着地面,半晌,忽然冷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刺骨的寒意:“那朋友,不要也罢。”
耽误阿姆回来陪他们,算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