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信,很明显,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妻子一手策划的,他竟然要毁了小意,为什么。
在场的人都想不明白,也没人提醒吕艳。
小朱甚至龇着一口大黄牙,对着郑淑和盛国良叫岳父岳母。
盛意这时才出现在房门口,表情平静的对着吕艳说:“大伯母,或许你可以先看清楚,躺在我床上的人是谁。”
吕艳光顾着跟郑淑他们揭露盛意的不检点,神色还很兴奋,这会突然看到盛意,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的指着盛意:“你,你怎么在这里。”说完,又猛地回头:“那躺在床上的人是”
盛国昌沉沉开口,仔细听还能从里面听出几分愠怒:“没错,床上的人正是彩虹。吕艳,你偷鸡不成蚀把米,差点让彩虹没了清白,你这是要害了她一辈子。要不是小意机警,没被你陷害,你现在这样做是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