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物,然后哼着去年还挺火的《芭啦芭啦樱之花》。
她在洗衣间忙活的时候,总感觉王豆雁这个“赛昭君”那是赛不了一点儿,
不过她一想到王豆雁有可能先怀孕,顿时又紧张起来,赶紧悄悄地去给堂屋里的灵位上了一炷香,求本家老太爷、老爷一定要保佑她先怀上。
生个一男半女,这辈子就不愁了。
老板现在到底多有钱,她根本没有概念,听说二十个亿都不止,毕竟老板在电视采访上都说了,光“状元星”这么个东西,就能卖二十亿最少。
还有“小状元qq糖”呢。
这要是自己生的是儿子,将来不都是自己儿子的?
希望王豆雁怀不上,就算怀上了也是女儿。
给她搂在怀里聊聊天,她喜欢缩在自己怀里撒娇,然后有一搭没一搭随便讲点儿什么。
“哎,老板,婶娘说是这几天就要生了,还回不回沙洲啊?”
“要生了吗?阿叔也没跟我说啊。”
“阿叔在忙着修路呢,前几天爷爷说他去彭城看了一下,那个什么县南边就是大工地。说是要修双向六车道还是什么,反正有五六十米宽。爷爷过两天带几个村里的女人去伺候一下婶娘,嗳,婶娘的娘家也来了人,倒也是厚道人家。”
“你个小姑娘家家的,还会看人了?”
“他们没有惦记着让婶娘帮这帮那啊,我在这里从来没听婶娘的哥哥提任何要求,阿叔说要帮忙给婶娘的哥哥换个单位,都被人家拒绝了。真厉害。”
“恩,这一点你倒是说对了。”
张大安笑了笑,抬手轻轻地拍着施叶露的背,这种轻微的抚摸,让她很有安全感。
“不然我也不会给阿叔挑这样的老婆,婶娘的娘家人确实是厚道的。”
说着,张大安又问小保姆,“那你会不会很奇怪,我是不是对自家人太苛刻了,连点儿象样的扶持都没有?”
“嘿嘿,老板顶顶聪明,我猜不到。”
啪!
抬手就给小保姆的圆臀来了一巴掌。
“还学会拍这种低质量马屁了。”
“哎哟不要这么用力嘛老板,都要出来了,等等,我拿靠枕垫一下。”一通窸窸窣窣的忙活,搞定之后,施叶露用一个怪诞的姿势,扭成麻花一样再次缩在张大安怀里,“噢,好了。”
“”
左手边趴着的王豆雁睡着正香呢,因为趴着睡的缘故,呼吸不是很顺畅,鼾声竟然有点儿大。
隔着张大安的胸膛,施叶露探头探脑,看着王豆雁那溢出的“菠萝蜜”,羡慕得流口水,伸手戳了戳溢出的嫩肉,然后感慨道:“豆豆也真是天赋异禀,这也太爽了吧,别说老板你了,我都喜欢。”
“”
一脸迷惑的张大安总觉得这个小保姆是不是越来越变态了,感觉不是很正常。
不过算了,只要长得好看,身材还很棒,别的要求不高。
“对了,给你们办好的驾照,拿了没有?”
“可我还不会开车啊老板。”
“场地那么大,自己练,我不是教过你怎么开了吗?多练就行。但是有一点,要遵守交通规则。”
“我让顾大姐来教我行不行?我怕变成‘马路杀手’。”
“恩,不错,知道不给我添麻烦,真是讨人喜欢。”
张大安说着侧身翻了翻床头柜,随便摸了一个盒子出来,然后摆在了施叶露的眼前。
“什么呀?”
“打开看看。”
“我看看。”
这是丝面的锦盒,锦绣上的金丝是真的金丝,施叶露拿手上感觉压手,就知道这盒子都是值钱货。
她也不算特别傻,在张大安这里呆久了,早就知道为啥黄金那么贵重了。
那是真的又贵又重。
哒。
打开了盒子。
“哇!!!”
金色传说!
这是一条颇有讲究的“累丝金龙项圈”,用五色宝石做搭扣,搭扣松开就是金项炼,锁上就是金项圈。
每颗宝石的颜色都不是纯色,都捎带一点点天然云纹,一般来说宝石有杂色就要档次低一点,但如果纹理特殊再加之“云从龙”的寓意,那么里面只要不是石棉,其实手艺到位就能增值。
而做这条“累丝金龙项圈”的人,不仅仅是祖传手艺,还是博物院这一块的文化遗产专家。
光五色宝石中那块产自阿富汗的顶级青金石,市面上能做出流光溢彩又云卷云舒感觉的,不会超过十个人,其中一半还都是拿政务院特殊津贴的。
青金石本身不贵,一克几十块,但天然完整还自带符合传统文化审美的纹理,那就值钱了。
张大安拿下来的这条“累丝金龙项圈”,上面的青金石一克一千多块钱,原石价格就是如此。
当然认真来讲,也不算贵,可一百多克挂镶那里,成本怎么着也得二三十万。
为了拿下这玩意儿,张总教头之前的面子不好使,但是“张氏暴论”在闭门座谈会上秤之后还挺压秤,那就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