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瞬间涌起一片滚烫的羞红。
她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了这个英俊而可怕的东方国王话语中的真正含义,脸上浮现出挣扎与尤豫。
刘潜见状,轻轻咳嗽一声,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夫人,只要你不说出去又有谁会知道,那孩子不是艾德慕的呢?婚礼已经完成,七神和所有宾客都已见证,在世人眼中,你是艾德慕·徒利明媒正娶的夫人,新婚燕尔,丈夫不幸遇害,留下遗腹子,这是多么顺理成章、令人同情的故事?”
他微微俯身:“夫人,请相信我,这绝非趁人之危,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如此年轻貌美,就要在背叛的污名和寡妇的孤寂中凋零,与其日后被你的父亲当作政治筹码,随意改嫁给某个为了佛雷家权势而捏着鼻子娶你的落魄贵族,不如抓住这个机会。
借助徒利家族的名分,借助这个遗腹子的身份,成为奔流城真正的主人,让你的孩子成为未来的奔流城公爵,这不比在李河城做一个不受重视的佛雷小姐,或者做一个随时可能被抛弃的寡妇,强上千百倍吗?
夫人,你也不想徒利家没有后人吧?”
每一个字,都象重锤敲打在萝丝琳摇摇欲坠的心防上。
权势、地位、摆脱佛雷的污名、为艾德慕留下“血脉”、甚至得到一个强大英俊的年轻国王庇护
巨大的诱惑猛烈地冲击着她。
她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感受着他身上那令人震颤的威仪。
理智在告诉她这有多么荒谬和危险,但情感上却在怂恿着她。
是啊,他说得对。
这是唯一的生路,甚至是一条通往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地位的道路。
想必艾德慕大人也不想看到徒利家族断绝传承吧?
她眼中的抗拒和羞涩在刘潜充满诱惑的话语中无声地消融了。
刘潜读懂了她的眼神。
他不再尤豫,伸出了手,抚上了萝丝琳冰凉而光滑的脸颊。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萝丝琳的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躲闪。
她甚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斗。
一股混合着恐惧和陌生情愫的热流,从被他触碰的地方瞬间蔓延至全身。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衣服窸窣褪下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