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要在筑基期中前进,岂不是要耗费更多时间?
而象徐家的徐序均,作为家族唯一筑基,基本上不沾染俗务,作为定海神针,便一直在内核道场苦修。
而“重振丹殿”势必要沾染不少俗务,应当也逃不了配合某些决策,届时杂事缠身、分散精力,修为突破更加遥遥无期。
再想到到时候说不定要在结丹、假丹修士眼皮底下做事,林长珩心中更加抗拒。
基本上不可能答应。
林长珩接着回顾前两条。
求丹者,自然无碍,可以接触。
但邀请者,还是罢了。
当初他为何从待得好好的徐家脱离?便是因为一不自由,二则真正的好东西落不到自己头上,
先后次序排个十年也轮不到。
那待着有何意思?莫非只为赚取灵石、寻常资源?
林长珩做一介散修,无拘无束,结交各方修士,炼丹不照样赚取?
除非有足够的利益或者罕见的宝物打动他,才例外。
“林大哥,许久不见,何时去我家吃个便饭?我爷爷这半年还时常提及你呢?”
晏明漪邀请道。
“自然可以,等我处理好手中积赞的旧事,便去叼扰。”
林长珩没有拒绝,点头一笑。
“那就一言为定。”
晏明漪笑吟吟地告辞离去。
林长珩则坐在原地,一动未动,似在思索什么,突然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枚传讯玉简。
用神识对着其上刻录信息后,便伸手一弹,突破院子的上空禁制,呼啸而去。
傍晚时分。
一道金袍身影悄然而至,正要敲门。
“门为虚掩,推门进来便是。”
淡淡的传音之声在金袍身影抬手之际,传入了他的耳中。
“是!”
虽然惊讶,却也不疑有他,只道是自已漏了脚步被林丹师发觉,低声应了一句,便轻轻推门而入。
院中石桌处,正有一道大半年未见的青袍身影正淡笑着看着他。
“长生来了?”
邓长生听到这依旧熟络的称呼,不由脸上连抽几下,惊喜交加,半年前林丹师一炉筑基丹,彻底在仙城闯出了偌大的声名,大势力、筑基修士等排着队请见都不得,却单独传讯要见他!
何等难得?心中更是狂喜!
他甚至一度以为,以后都高攀不上林丹师的佛脚了,毕竟人家地位高高在上,如何看得中他一介练气散修?先前吩附他办的那些事,只需要林丹师开口,那些练气九层巅峰的散修多半都抢着做、挣打破头,就是筑基修士也不是不能驱动!
那段时间,他觉得人生都灰暗了许多。
结果这一句“长生”,直接将其彻底从灰暗拉入光明。
他还记得我!他还在乎我!他还这般称呼我!!!
“见过林丹师!”
邓长生激动无比,抱拳行礼,同时躬敬弯腰,深深一躬,近乎九十度。
“矣?长生这是何意?到前来坐。”
林长珩眉头微挑,若有所思,而后故作不解的声音淡淡传出。
“是。”
邓长生没有解释,立即应了。
而后走到桌旁,又突然面色一肃地道,“不知道林丹师可有事情安排我去做?尽管吩咐便是,
某任凭驱使,绝不皱一下眉头。”
“坐下便是,我找长生确实有事。”
林长珩如何能听不出此人所言所行意欲为何,在表达何种态度?
他也不置可否,只是指了指石凳,笑着道。
“请说。”邓长生这般明显的表忠心,却没有得到回应,登时有些摸不准眼前丹师的真实想法,只能保持躬敬。
“具体有两件事。”
“其一,便是【玄灵精血】可有后续?”
“其二,则是隔壁的‘崔仙子”,我对她有些许兴趣,不知道长生可知其跟脚?”
林长珩吹开茶叶,轻抿了一口茶,漫不经心地问道。
邓长生还以为是何难事,当即笑道:“【玄灵精血】确有后续,只不过这一段时间林丹师都不在家中,我无从献上。”
说着,邓长生一拍储物袋,取出了一十六瓶精血。
分成两排,内有金光灿灿,排开落在石桌之上,瞬间吸引了林长珩的目光。
接着邓长生又挠了挠头,恍若不在意地笑道:“当时我那好友手中紧,要灵石要得急,非要我垫付才可。”
“多亏你了!不过,长生尽管垫付就是,这等精血有多少我要多少。”
林长珩如何不知道他意在表功?当即顺着赞了一句。
一句话的事,何必吝啬?然而很多人都参不透这一点,惜赞如金。
转念一想,玄灵血脉级别的妖兽除了部分仍在一阶,不少可以突破进入二阶,而且精血的价格也差异甚大。
一阶的【玄灵精血】价格在十五枚下品灵石左右,二阶的则直逼五十枚下品灵石。
毕竟其中的差距,是生命层次的差距,也代表着实力翻天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