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是权贵之家的常态,当权力达到一定的程度就想着生更多,开枝散叶。
若能有一两个出息,也能让家族多延续几十上百年。
“见过申国公。”
李象走出,向高士廉行礼。
他真不知爷爷的舅父该怎样称呼。
“皇孙莫不是不知该如何称呼我父?”
高履行顿时板起脸来。
在齐州,他被李象仗打三十大板。
现在回到京城,父亲大人就在跟前,自信心膨胀。
“正是。”
李象颔首道。
“听好了,圣上的舅父,你当称舅祖父。”
高履行傲然道。
就这点,高家在京城就是大拇指。
“原来是舅祖父。”
李象恍然大悟,长见识了,竟然还有舅祖父。
“还不再次拜见?”
高履行道。
李象瞥了他一眼:“不知舅祖父所为何事上门?”
高士廉没说话,从一开始到现在就眼睛微合,好象是睡着一样,此时也没有反应。
高履行眉头微皱:“请将孙神医请出。”
李象惊讶道:“舅祖父是哑巴,想请孙神医治疔?孙神医不会啊。”
“放肆,李象你怎么说话的?”
高履行勃然大怒。
“我猜错了?”
李象讶然。
“你!”
高履行气得站起身。
“你什么你,我补个眠都被你吵醒。”
高士廉睁开眼睛,好象刚才真是睡着。
“父亲息怒。”
高履行连忙躬身。
“李象长大了,都这么俊了。
高士廉笑望李象,笑容慈祥道。
“谢谢舅祖父。”
李象也是笑容以对。
“孙神医呢,请他出来。”
高士廉道。
“孙神医正在洗漱,昨天舟车劳顿,刚睡醒,舅祖父有事吗?”
李象信口胡诌道。
想必高士廉父子这个时候上门,也是觉得他们昨天才回到,要休息。
“近来时常感到胸闷,想请孙神医诊查一二。”
高士廉叹了声道。
人老了,身体的小毛病就多。
年轻时候留下的旧疾,老了渐渐显露。
“那不巧了,我正要和孙神医进宫。”
李象惋惜道。
高士廉眉头微皱。
“就是要进宫,先给我父诊查也无妨。”
高履行沉声道。
“可是我们已经起晚,宫里的太监来催了。”
李象望了眼侯在一旁的小太监道。
“先给我父诊查,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高履行也望了眼小太监,沉声道。
小太监夹在中间,向李象赔笑,也向高履行赔笑,不敢表态,汗流浃背。
“那万一圣上责罚我与孙神医晚到,我怎么说?”
李象道。
“你可以如实和圣上说,圣上不会怪你的。”
高士廉淡淡道。
“就是,圣上对我父宠信有加,定不会介意这点时间。”
高履行傲然道。
李象沉吟片刻,幽幽来一句:“真的吗?”
高履行闻言,顿时破防:“满朝文武皆知,还真的假的?”
高士廉也是皱起眉来。
李象道:“怪不得我不知,因为我是外放的。”
高履行不耐烦道:“废话少说,快请孙神医出来。”
“圣上昨天一见我就骂我逆孙,我现在又拖延了这么多时间,舅祖父不急于一时吧?”
李象摇摇道。
高履行气得咬牙切齿,要说急吧,那不是说活不起了?要是说不急,就只能眼巴巴望着李象离开。
“你这孩子,舅祖父这点小小请求也拒绝?”
高士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