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倩顿时眼神一亮。
“真的。”
李象点点头。
“你,你,你发誓,不,你向姑姑说明。”
刘倩激动得语无伦次,连将热情和孙思邀攀谈的刘雪莹喊来。
“怎么了?”
刘雪莹被打断,不解走来。
“姑姑你快听,你快听。”
刘倩拉着刘雪莹的手,指着李象催促道。
刘建平夫妇和孙思邈也好奇走近。
“要娘亲做个见证,以后我的钱都交给刘倩掌管。”
李象笑道。
刘倩激动无比。
只是,她没得到想要的恭喜。
“胡闹,你是不是给象儿灌了迷魂汤?”
刘建平勃然大怒。
刘雪莹也是眉头微皱,面露怒色。
李象虽是庶出,但却是皇长孙,有些事有些人的身份惦记不得。
刘倩吓了一跳,尚且没想清楚为何如此,却已经感觉浑身冰凉,如坠冰窟之中。
“娘亲,舅舅莫要生气,这是我的决定,只是跟你们说一声。”
李象正色道。
“象儿,你父亲那里
“”
刘雪莹面露难色道。
如果真是儿子的决定,她没太大意见。
她知道自己帮不了李象,故而也不愿意约束李象。
“他管不了我,就这样说定,莫要多言。”
李象将刘倩拉到跟前,以不容置喙的语气道。
无论以后是和徐慧或者秦元姗成亲,又或者是其他女子,也没有谁比刘倩更适合管他的钱。
钱奴守钱,钱才能守住,而且刘倩离开他,什么都不是。
其实还有一点,贞观十七年转眼就到,李承干造反在即。
他已经不能确定还会不会贬去黔州,也不能确定徐慧和秦元姗事后还愿意跟着他但刘倩肯定会跟着他。
当然,李象也不能确定李承乾就一定失败。
李承乾,给力点,你是最胖的!
刘倩感觉身体慢慢恢复温度,昂起骄傲的头颅望向刘建平等人。
夜幕降临,魏叔玉等些许朋友上门,觥筹交错,众人喜不自胜,一直喝到很晚才结束。
第二天,日上三竿。
李象感觉鼻子痒痒的,抚了好几下都还是痒痒的。
睁开眼一看,顿时无语了,是刘倩蹲在床边,拿着她的一截碎发挠李象鼻子。
“你还小吗?”
李象翻了个身,继续睡。
太冷了,只有被窝才是生活,不想起床。
“午时出头了,宫里的太监催你进宫面圣。”
刘倩将李象翻回来,双手撑着下巴,目光很柔。
昨晚刘氏拉着她的说了很多话,她才明白为何昨晚父亲和姑姑都生气。
对李象的感官直线拉到最高,只觉得被偏爱。
“都午时了?”
李象这才不情不愿起身。
房门打开,顿时一股寒流涌进,不免打了个激灵。
洗漱完,先绕到孙思邈住的院子,发现他正在庭院里运动,动作奇怪,好象是五禽戏。
“孙神医,早啊,吃过早饭了吗?”
李象笑问道。
“都快到吃午饭时间了吧?”
孙思邈收势,望了眼昏沉沉的天空,猜测道。
“有什么想吃尽管吩咐后厨,有什么人不想见也尽管拒绝。”
李象哈哈一笑道。
“好。”
孙思邈应了声。
但其实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李象有多大的能耐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京城诸公能耐很大。
在京城这种地方,一个皇孙应该护不住他。
“郎君,申国公来了,指名要见孙神医。”
小三子跑过来说道。
“申国公是谁?”
李象想了想,一时间没想到申国公是谁。
唐初国公太多了,有些不出名的没记住。
“就是圣上的舅父高士廉呀。”
小三子愣了下。
我家郎君竟然不识申国公,怪哉怪哉。
“是他?”
李象吸了口凉气。
已故长孙皇后的舅父,自然也就是皇帝的舅父。
这厮老资格,好象目前是尚书右仆射,牛逼轰轰的大人物。
“孙神医,你要见吗?”
李象望向孙思邈道。
“皇孙以为呢?”
孙思邈闻言,似笑非笑望着李象。
仿佛在说,这人我不想见,麻烦你帮我拒绝。
“既然不想见,那就不见。”
李象沉吟片刻道。
刚吹出去的牛,不能就这样破了。
孙思邈讶然,皇帝的舅父也敢拒绝?
李象府前厅。
六十大几的高士廉已经满头白发。
人坐在凳子上,左右两脚边都放置了火炉,身后还有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为其捶背。
高履行乖乖坐在旁边,两人年龄象是孙子,而非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