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
其中有一苍劲的声音最突出,但人太多,一时间辨认不出来。
“先安静,先安静下来。”
杜行敏走出,双手往下压,场面很快安静下来。
“这位衙役,劳请把人放了。
杜行敏接着望向薛仁贵说道。
薛仁贵没理他,只望向李象。
“绑起来。”
李象淡淡道。
“皇孙,他只是个孩子!”
杜行敏当即脸色一沉:“何必如此过分?”
后院家属又开始嚷嚷起来,对李象一波道德绑架。
李象皱了皱眉,让薛仁贵放人。
巴陵公主看在眼里,以为李象怕惹众怒,气得牙关都要咬碎。
随即看到李象向狄仁杰示意,狄仁杰当即带人走出,将后院家属分了十来个部分。
原本一群人的,被这么分开之后,现场顿时象是清净了不少。
“谁冲进去暴打你们一顿的,可还记得?”
李象望向两名侍女道。
“他,他,还有他
“”
两名侍女很快辨认出八个人。
“皇孙是要动私刑吗?他们是打人不对,但打的是小偷!”
又有人反驳,引得一群人的响应。
“从一开始,你就在那里哗哗叭叭,有话站出来说。”
李象指着一个方向,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
小老头当即脸色一变,随即被薛仁贵拉出来。
“你对我的审问不服?”
李象望着他道。
小老头似乎被吓到,嘴皮子动了动没说话。
“皇孙何必为难一位老兵,齐王乱的时候他拖着残躯上战场。”
杜行敏插话道。
“你也对我的审问不服?”
李象眉头微挑,转而望向杜行敏。
“对,我就是对你的审问不服!”
小老头率先回答,硬着脖子嚷嚷。
“我的审问不公?”
李象没生气,平静望着他。
“没有。”
小老头小声道。
“那你为何不服我审问?”
李象再问道。
“你和巴陵公主都是皇室,你会偏袒她!”
小老头大声道。
当即又有几个人大声响应。
狄仁杰当即挥手,将人拿出来,理由同样:有话站出来说。
“那我偏袒她了吗?”
李象反问。
“没有。”
小老头声音又小了。
“我如果审问不公,你可以不服;我如果偏袒巴陵公主,你也可以不服;但我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不服?”
李象沉声道。
“我就是不服!”
小老头大声嚷嚷。
这次只有两三个年纪大的回应。
一是李象将他们分开,又拉了一批人站出来。
缺少群众汇集,后院家属的胆子无形间被削弱了。
作为被构陷过的李象,面对这种一群人围着不知道谁引导的情况,已经有了解决方法。
“皇孙,老兵的脾气都挺犟的,您请担当,毕竟是为国效过力。”
杜行敏再次插话。
一旁的巴陵公主气得胸口都痛。
所以有这么一个小老头蛮不讲理,案件就审不下去了?
老兵就能自持功劳,为所欲为?
“你儿子何人?站出来。”
李象突然道。
“你,你喊他做什么?”
小老头没由得一慌,语气稍微颤斗。
“站出来!”
李象一声大喝。
现场有位中年军官站了出来。
“皇孙太过分了,我父何至于如此呵斥?”
那名中年军官红着脸,怒视着李象。
“就是,就是!”
“皇孙也不能这样对待老兵!”
“没有我们这些老兵,哪来你们皇室天下!”
一众后院家属再次嚷嚷,似乎又恢复了被汇聚的一条心。
李象面无表情,任由着他们嚷嚷,直到逐渐消停下来。
但巴陵公主和柴令武则是气不过了,脸都铁青了。
“其父蛮横,无礼顶撞皇孙郡公,屡次拒不配合查案,疑似嫁祸公主盗窃!”
“劳请都督苏定方即刻对其停职,监军柴令武天黑前将弹劾奏章呈到刺史府,本官命人快马加鞭回京城,对其免职!”
李象沉声道。
话落,现场哗然一片。
“是!”
柴令武愣了下,激动应是。
中了圈套,又因巴陵公主被气昏迷,他都忘了自己还是监军。
监军啊,后院家属这些老家伙就算了,都督府的军官谁敢不给他面子?
巴陵公主也激动了,心中的怨气如同一泻千里,差点忍不住欢呼出声!
“是。”
苏定方心中一叹。
还得是皇孙,手段就是厉害。
“你,你不能这样!”
小老头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