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大雪纷纷扬扬飘落下来,她站在接站口,来接她的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一开口便是,“我是你爸爸的现任妻子,我姓林,你可以叫我林阿姨,欢迎你来我家玩儿。”
我家?
当时,小小的黎檀栖站在机场门口,脸蛋被冻得很红,却不见一丝一毫的不耐。
但一听到她的话,心思细腻的黎檀栖开口道,“我记得我们回的是姜家,不是你林家吧。”
那时的记忆已经模糊,只知道,林巧倩被她的话噎住了,随后说了什么也记不清了。
之后,她第一次从姜家回来,就问黎女士,“妈妈,爸爸的家还是我的家吗?”
“檀檀,黎家永远是你的家。”
“爸爸虽然有自己的家了,但他永远是你的亲人。”
她隐晦地告诉黎檀栖,她的家在江南。
去京城,也只能叫去玩儿,叫小住一段时间。
那不是她的家。
她的爸爸不止是她的爸爸,
她是独生女,也不是独生女。
割裂扭曲的关系,让她有段时间一直很敏感、多疑,爱胡思乱想。
就算有黎女士全部的爱,可她也很忙,黎檀栖经常连续好几天见不到她。
……
“babe,怎么还在睡,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