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她挪开视线,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要,刚刚只说了看的。”
容伽南那只被捆在扶手上的手,掌心朝上,对着她勾了勾,语调从容不迫地压过来,
“babe,过来。”
黎檀栖腿都软了。
她就像是被他下了蛊似的,一点点走过去,轻轻坐到他腿上。
“好了,不可以有下一步了。”
他不能再这么欺负人了。
容伽南借着她下手时没用力多出来的空隙,微微抖腿,黎檀栖就被抖进他怀里。
温香软玉贴过来,带着他熟悉的清甜气息,
容伽南呼吸都重了几分。
黎檀栖撑着他坐起来,“你再欺负我试试!”
“babe,几根领带困不住我。”
容伽南修长的指尖勾到她系的结,要不了两下,她新学的结就要节节败退。
黎檀栖伸手抓住她的结,试图再加紧一点,可加紧就意味着,操作不好中途可能会松……
“不可以。”
她现在还穿着他哄骗她穿的睡衣……
她不敢想,他要是冲破她设下的小小束缚,会发生什么。
“容伽南,你不是说什么也不做吗?”
“我想抱你,babe。”
骨髓深处都在叫嚣着想抱她,想扣住她满身的珍珠,想一根根扯断。
黎檀栖死死揪着结,不让他动,甚至俯首去咬他手指。
“babe,咬死我。”
? ?容总,就是玩儿得最花的
? 放以前哪儿有这个条件(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