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缓慢地朝他伸出手,很没有安全感地想去触碰他。
随后,比布料触感更先到的是被他轻轻捏住了手腕。
他带她素白圣洁的指尖,去触碰欲望交织最浓重的地方。
“黎檀栖,把它放出来。”
她看不见他的脸,站在原地的身体像是被下了诅咒,毫无支撑,想要靠着他,却又害怕,靠着他。
感受到掌心下的滚烫,她指尖微微蜷缩着,抵抗性很强,
“要锁住这个坏东西。”
前天晚上还在视频里,隔着几百公里以及黑色的睡袍,耀武扬威地对她翘着,像荆荆的尾巴似的。
姿态嚣张得不得了。
当时黎檀栖想的是,就应该把它永久地锁在不见天日的小黑屋里。
容伽南笑了,故意俯身下来,贴着她的耳畔,过分地咬上去,“能让你爽,还坏?”
黎檀栖脸颊泛起层粉,难以抑制住内心的羞耻般,抬手,
重重打了它一下,
只有轻轻的一声,“啪”
以及她难得当了一回小古板,义正言辞道,“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