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前两次的经历,她真的会因为心脏和身体都承受不住他给的刺激,而死。
“好。”
他单手抱着她,两个人位置颠倒,让她坐在他腿上。
搂着她腰的手温柔地安抚她的脊背,另一只手扣着后脑勺,绵密而深长地吻她。
从有些发红的额头到,隔着一层冰蚕丝吻她漂亮的琉璃眼,最后,准备攻占她柔软的唇瓣。
“可以亲么?”
黎檀栖被他舔舐着唇瓣,她不说话,他就一直这样。
最后被他磨得唇瓣都要肿了,才小幅度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从外到里,吃了个透。
覆在贴身练功服领口的掌心,以一种极度掌控的姿势,
拢着那捧盈雪。
“给揉?”
黎檀栖倒在他怀里,泛着水色的清瞳逐渐失焦,最后埋进他滚烫的胸口,“嗯”
今晚她溺死在他温柔的伺候里。
累得不行,最后深陷梦境。
梦境中也是今晚的场景,只不过,他将她眼睛上的领带取走。
亲吻她发红的耳朵。
另一只手像极了那晚的钢笔,却比钢笔的温度更贴近她的体温,一点点没入。
黎檀栖呼吸急促到生平未有的快,清瞳里,他的脸越来越模糊。
但声音却十分清晰。
“黎檀栖,给草么?”
顿时,吓得她从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