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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了一起。
清尘能清淅感觉到从身后传来的,属于陈野身上的温度和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死死地抓住身前的马鞍,身体绷得象一根琴弦。
“坐稳了。”
陈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随即陈野双腿一夹马腹。
“驾!”
踏雪乌骓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翻飞,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云州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起她的发丝,也吹乱了她的心。
清尘靠在陈野宽阔而温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感受着风驰电掣的速度,那颗慌乱的心却在不知不觉间慢慢安定了下来。
她偷偷抬头看去,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陈野那轮廓分明的下颌,和那微微滚动的喉结。
即便是这样也让她看得有些痴了。
只要能跟在他身边,好象……去哪里都无所谓了。
……
半个时辰后,踏雪乌骓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一座气势恢宏,占地极广的豪宅出现在了清尘的眼前。
朱红色的大门,高大的石狮,门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黑底金字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大字。
听澜轩!
清尘能从这座府邸的规模和气派中感受到主人的非凡地位。
这里……就是他的家吗?
清尘的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紧张和自卑。
这样的人家,自己一个无依无靠的小道姑真的有资格住进去吗?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陈野已经翻身下马,然后再次将她抱了下来。
府门口的仆人看到主人回来,连忙上前牵过马缰。
“少爷。”
陈野点了点头,然后对身旁有些局促不安的清尘说道:“走,跟我来。”
说着,他便率先迈步走上了台阶。
清尘咬了咬嘴唇,连忙提着自己的小包袱,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就在不远处的街角,一双冰冷而玩味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啧啧,又领回来一个。”
袁小娥,或者说白璎珞舔了舔嘴唇,那双清纯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兴奋。
“这个家伙还真是个多情的种子呢!”
“不过这样也好,这才更有趣呢!”
与此同时的陈野并不知道这些,他领着清尘进到里面。
府中的下人们见到新主人领着一个身穿道袍,容貌清丽绝伦的年轻姑娘回来,虽然心中好奇,却无人敢多看一眼,纷纷垂首躬身,躬敬行礼。
“少爷。”
管家陈忠快步迎了上来,目光在清尘身上飞快地扫过,随即恢复了古井无波的神情。
“去西边收拾一处清静的院子出来,给这位清尘姑娘住下。”陈野淡淡地吩咐道,“按客人的礼数来,一应用度都从我的帐上支取,不得有丝毫怠慢。”
“是,少爷。”陈忠躬身应下,心中却暗自揣摩。
这位清尘姑娘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气质干净得象山间的清泉,不似风尘中人。
再加之少爷特意吩咐按客人的礼数对待,这其中的分量可就重了,看来这位姑娘在少爷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而清尘跟在陈野身后,局促不安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她从未见过如此奢华的府邸,脚下的青石板光洁如镜,廊下的雕梁画栋精美绝伦,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檀香。
就在这时,一道温婉动人的身影从月亮门后转了出来,正是谢薇宁。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居家常服,长发用一根碧玉簪松松挽着,更显得她肌肤赛雪,容颜绝美。
谢薇宁本是听闻夫君回来,心中欢喜,于是特意出来迎接,却没想到会看到眼前这一幕。
当她的目光落在陈野身旁那个娇俏可人,又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小道姑身上时,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恢复了那份端庄与温婉。
“夫君,你回来了。”她缓步上前,声音轻柔,仿佛没有看到清尘一般。
然而在心弦之主的天赋下,陈野还是清淅听到了她此刻真实的内心。
【又一个……】
【这个姑娘是谁?穿着道袍,看起来好生单纯,不象是……不象是南城那个卖豆腐的妖冶女子】
陈野心中一叹,随即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牵起谢薇宁的手,那温热的触感让谢薇宁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了一些。
“薇宁,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清尘姑娘,是孙德茂一案中的受害者,当初我为了查案曾求她帮过一些忙,如今玉泥观被封,她举目无亲,无处可去,我若置之不理,于心不安。”
他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刻意强调了清尘的受害者身份和自己的责任。
“她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被卷入这场风波已是可怜,所以我打算收留她,也算是一个补偿。”
听完陈野的解释,谢薇宁心中的那点疑惑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