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
“你找死!”
其中一名身材高瘦的师兄被彻底激怒,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厉色。
他猛地后撤一步,从怀中掏出了一面巴掌大小,通体由白骨制成,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小幡。
“师兄,不可!”另一人见状,脸色大变。
但已经晚了。
“小畜生,这是你逼我的!”
那高瘦师兄怒吼一声,将内气灌入幡中。
嗡!
白骨幡迎风见长,瞬间变得一人多高,黑气滚滚,无数凄厉的鬼脸在幡面上若隐若现,发出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哀豪。
陈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因为在那本白骨观阴册中记载有这种法器的制作方法,要想炼制此幡,需虐杀数十生灵,抽取魂魄,手段可谓残忍至极。
由此可见,吕松这帮人果然是毫无人性,当杀!
与此同时,浓郁的阴煞之气笼罩了整个酒楼,温度骤降之下,连桌椅板凳上都凝结出了一层白霜。
楼内的食客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给我死来!”
高瘦师兄面目挣狞,猛地一挥白骨幡,数道黑气凝聚的鬼爪便朝着陈野呼啸而去。
这阴气威力极强,陈野也不敢大意,正欲全力应对。
就在这时,一声雷霆般的怒喝从楼下传来,声震四野。
“谁他妈在城里用这种邪门歪道的东西,想死是吧?!”
话音刚落,那汹涌的阴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剧烈地波动了一下,威力大减紧接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丛博龙行虎步地走了上来,身后还跟着一队身穿制式甲胄,煞气腾腾的斩妖司士卒。
一看到来人,吕松和他那两位师兄的脸色剧变。
而丛博的目光扫过一片狼借的酒楼,最后落在了那高瘦师兄和他手中的白骨幡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当是谁,原来是白骨山的高徒,真是失敬,失敬啊。”
那高瘦师兄手一抖,白骨幡上的阴气瞬间消散,然后连忙收起法器,对着丛博挤出一个笑容:“丛——丛大人,误会,都是误会,我不是有意的。”
“误会?”
丛博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少他妈跟老子废话!你们白骨山最近是越来越跋扈了,而且如果我没猜错,你手里这玩意儿应该耗费了不少人命吧?”
“不—不是的,这是是宗门流传下来的法器!”高瘦师兄结结巴巴地辩解道。
“我不管它是流传下来的,还是你们自己做的。”丛博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这件事,本来也不归我斩妖司管。”
听到这话,吕松三人心里刚松了口气。
但丛博的下一句话却让他们如坠冰窟。
“但是,你们在馀火县城里用这个,那就是不给我丛博面子。”他眼神一厉,“所以你们自己说,是认打,还是认罚?”
这一下,吕松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那高瘦师兄更是低着头,声音都在发颤:“我——我认罚。
“很好,那就带走!”
丛博一挥手,身后的两名士卒立刻上前,用特制的锁链将那高瘦师兄捆了个结结实实。
“接下来关你十天禁闭,长长记性,没问题吧?”丛博淡淡地问道。
“没没问题。”
这人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眼看师兄被带走,吕松和剩下那名同门对视一眼,连狠话都不敢放一句,灰溜溜地换扶着离开了。
等这些人都走了,酒楼里才恢复了一丝生气。
丛博这才转过身,冲着陈野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好小子,可以啊,连黑风寨都让你给平了。”
显然,消息已经传到了斩妖司。
丛博自顾自地找了张还算完好的桌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说吧,怎么惹上白骨山这帮疯狗的?”
陈野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丛博撇了撇嘴:“白骨山这帮杂碎最近几年确实越来越嚣张了,迟早要收拾他们。”
陈野走到他对面坐下,给自己也倒了杯茶,平静地问道:“丛大人今天过来,不只是为了给我解围这么简单吧?”
他可不信这位斩妖司的大人会这么巧合地出现在这里。
“哈哈哈,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小子!”
丛博闻言先是大笑,随即身体前倾,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变得十分严肃。
“确实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陈野心中微动,知道正题来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这个丛博对自己不错,因此他随即言道。
“丛大人但说无妨,若是能帮,我自不会推辞。”
“放心吧,不会让你为难的。”丛博叹了口气,随即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是这样,最近城里接连有男子在睡梦中暴毙。”
“暴毙?”
“对,连死状都一样,都是脱阳而死。”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经过我们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