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失和,两白旗内讧,他坐收渔利。
你若真为大局着想,就管住你的嘴,忍一时之气。”
多铎喘着粗气,眼中怒火未熄,却终究没再发作,只闷声道:
“……我就盼着,这次来的燕山军!
最好把阿济格打得满地找牙,让他 灰头土脸的滚回来!”
多尔衮未置可否,只望向南方,眸光幽深如潭。
而此时,南征大军已行出二十里。
他昂首挺胸,坐于高头大马上;
仿佛重新回到了阿玛尚在时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时代。
身边两位甲喇章京——巴哈纳与佟图赖,亦是满脸荣光,策马紧随,甲叶铿锵,如伴龙行。
行至中途,阿济格忽开口问道:“巴哈纳,接下来的行军路线,你都规划好了?”
巴哈纳立即拱手,声音洪亮:“启禀贝勒——不,启禀英郡王!
路线已妥:我军将经辽阳、鞍山、海城,直抵营口。
届时,广宁调来的吴思贵部、图尔格部,将在营口与我军会合;
整编完成后,再沿辽东湾西岸南下,直扑复州、金州!”
“好!”
阿济格满意点头,又转向佟图赖,“营口辎重粮草是否充足?民夫可够?”
佟图赖抱拳应道:“启禀英郡王!
营口乃我辽东重镇,仓廪充盈,存粮足支万人大军三月。
臣已快马传令营口、海城两地,征调民夫两万;
专司运粮、筑垒、修路,后勤无忧!”
阿济格仰天一笑,胸中豪情激荡。
他已经多少年没有作为一军主帅出征了?
自阿玛努尔哈赤驾崩,黄台吉继位,他没多久便从正白旗旗主之位被硬生生拉下;
此后征战,多为前锋、偏师,从未执掌全局。
而今——他不仅是主帅,更是郡王!
此战,不止为国剿贼,更是他阿济格重树威望;
向天下证明“我仍是爱新桀罗家顶梁柱”的绝佳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