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老戚,你许他一事——战后,长兴岛归水师管辖!
此岛控辽东湾门户,可作前哨、可屯粮秣、可避风浪,我们只要人!”
“放心吧!老子这张脸就是拿来卖的!天津、燕京,我跑断腿也给你把船拉回来!”
李陌眼中闪过笃定笑意,“自家兄弟,我摸得透。
至于那些商贾……有钱能使鬼推磨,咱们给足银子,来不来就由不得他们了!
要是谁敢给我耍心眼坐地起价,我也可以用刀把子租的。”
说罢,他大步向门外走去,刚至门槛,又回首:
“对了!
济南运来的那六千户移民,安置之事我要跑天津和燕京实在顾不上了。
你可得盯紧些,那些人刚从江北来,言语不通、水土不服;
若分田不均、粮种不足,极易生乱。”
“这点你尽管放心。”
“你放心去吧。此事我会交予陆筹。
他明日便赴绥中,亲自督办安置——分田、发种、授具、建屋,一样不落。
那些新民,一个都不会饿着,更不会闹事。”
李陌闻言,终于彻底释怀,抱拳深深一揖:“那我便去了!”
“一路顺风!”
李药师目送其背影消失,才缓缓转身回堂。
此时,午阳斜照,透过雕花窗棂,在地图上投下斑驳光影。
那片被战火蹂躏的辽东半岛,仿佛被镀上了一层微弱却坚定的希望之辉。
“黄台吉啊黄台吉……”
李药师轻声低语,“你看破了死局又如何;
一心欲在宁远、广宁与我决战,调集八旗精锐,囤积粮草;
却不知,我燕山军真正的杀招,不在前线,而在你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