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拇,不能挽弓,不能握刀握枪,形同废人!
可他们手无寸铁,身上浑身是伤,如何抵抗?
一名燕山军士卒上前拉出一名东狄俘虏一脚踩住一名俘虏紧握的拳头。
“咔嚓!”骨裂声清脆刺耳,俘虏惨叫如猪嚎。
另一名士兵手持短刀,毫不犹豫剁铡刀的方式;
“噗!”一截血淋淋的大拇指滚落泥中,鲜血喷溅。
行刑如流水作业:
有人按头,有人揪辫,有人挥刀。
辫子被齐根割断,如死蛇般扔出栅栏;
拇指被剁下,堆在泥地,血水汇成小洼。
很快,百余俘虏尽数被断指割辫。
燕山军打开栅栏,厉声喝道:“滚!向北逃!若敢回头,杀无赦!”
俘虏们踉跄奔出,如丧家之犬。
而早已按捺不住的义军青壮,如猛虎出柙,冲上前争抢地上的辫子与断指,又捡起石块,朝着溃逃者疯狂投掷!
“狗鞑子!跑慢点!爷爷送你上路!”
“这一石头,替我娘还的!”
“这一块,替我弟弟讨的血债!”
石如雨下。
几个跑得慢的东狄兵被砸中头颅,脑浆迸裂,倒地抽搐。
后续青壮仍不停手,石块如雹,直至将人活活砸得面目全非。
血混着脑浆浸入草地,腥臭刺鼻,触目惊心。
这是积压十余年的民族压迫之痛,是无数村庄焚毁、妻女受辱、父母饿毙的血泪总账!
今日,终得宣泄!
恩格图也在逃亡之列。
双手拇指皆断,剧痛钻心,每跑一步都如踏刀尖。
他一边哭嚎,一边踉跄狂奔——堂堂甲喇章京,征战半生,从未如此狼狈。
可他不能死!
他必须活着传信盛京!
燕山军已深入辽东腹地——此讯关乎东狄国运!
他要完成陛下“驱逐中华,恢复鞑虏”的宏愿,绝不能让燕山军在辽东肆意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