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他猛地勒住缰绳,欲令全军止步。
可为时已晚——
大队人马已尽数进入谷底中央,首尾难顾,进退维谷!
“咻——!”
一支鸣镝火箭撕裂夜空,尖啸如鬼哭!
刹那间,河谷两侧火光冲天!
二十具床弩同时发射,粗如长矛的铁箭呼啸而出,破空之声如雷霆炸裂;
数百支羽箭如蝗群蔽月,倾泻而下;
数十根滚木挟千钧之势自坡顶轰然滚落,砸入骑兵队列,人马俱碎!
“敌袭!”恩格图嘶声怒吼,却已无力回天。
他胯下战马被一支床弩箭贯穿胸膛,哀鸣倒地。
恩格图猝不及防,重重摔落泥中,布面铁甲瞬间被五六支箭矢洞穿,箭镞刺入内衬锁子甲,剧痛钻心。
身旁那牛录更惨——一支床弩铁箭自左肋贯入,穿透身躯,又钉入马腹;
一人一马如串糖葫芦般钉死在地。
他口吐血沫发不出任何声音,翻着白眼抽搐两下,当场毙命。
战场开始就瞬成修罗地狱。
东狄骑兵阵型大乱,人喊马嘶,自相践踏。
有人调头狂奔,却被滚木拦路;
有人举弓还击,刚露头便被集火射成刺猬倒地。
狭窄谷道顷刻堆满尸骸,血水混着泥浆,汩汩流淌。
恩格图挣扎爬起,在两名亲兵帮助下踉跄后撤。
左肩又中一箭,箭镞透甲入肉,他咬牙掰断箭杆,眼中只剩谷口那一丝生路。
可就在此时——
“呜——呜——!”
嘹亮号角自北岸密林炸响!
罗城亲率千骑如黑潮涌出,马蹄踏地如雷,刀光映火如雪,直扑谷口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