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根基稳固的权贵更为可靠。
将来无论谁被立为储君,登基称帝,曹皇后都是名正言顺的太后。
而荣妃不同,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根基浅薄,又无子嗣傍身。
荣显的官位和父亲富昌伯的爵位,全都靠她在宫中的恩宠得来一旦官家龙驭上宾,她与荣家富贵荣都将烟消云散。
这个道理,荣妃心里比谁都清楚。
眼下官家龙体日渐衰弱,她想必也在为自己的后路筹谋。
若能及时把荣妃和自己绑在一根绳上,将来若真走到逼宫那一步时,皇城内外皆可呼应,
几日后,京郊大营。
赵晗、英国公张辅、甘元忠甘老将军以及宁远侯顾偃开等一众武将皆在此处,
校场上,人声鼎沸,旌旗猎猎,铁甲生寒。
数千兵卒列阵操演,喊杀声直冲云宵,也有在擂台上光着膀子比武,喝彩声震天动地。
裴虎也已被调入骁骑营,成为赵晗的左膀右臂。
顾偃开抒须颌首,感慨道:“多年未见如此盛况,赵大人果然没姑负官家和我等的期望!”
“顾侯谬赞,眼下只是小有成效罢了。”
“若再操练上大半年,定又是另一番盛况。”赵晗脸上挂着笑意,拱手道。
甘老将军抬手指向不远处,“那些士兵腰间绑的沙袋是?”
“回老将军,此乃渐进负重之法,每日不断增加沙袋的重量。”
“如今骁骑营的士兵们,皆能负甲奔袭三十里不喘。”
此话一出,几名武将眼中不约而同闪过一抹震惊。
甘老将军深吸一口气道:“当年老夫魔下的精锐,最多也不过二十里就要歇息!”
“看来赵大人你这是铆足劲,想要和西夏的骑兵一较高下啊!”
赵晗目光微闪,干干笑了两声,“总要兑现当初的豪言才是。
“好,有志气!”老将军授须微笑,又将目光放在不远处一队的弓弩手身上。
此时,他们正以赵晗提出的三段击之法,轮番射击,箭雨连绵不绝。
并且他们的靶子并非固定,而是由数名士兵操控着可移动的木架,时快时慢的来回移动。
赵晗看出众人脸上的狐疑后,主动开口道:“下官观西夏骑兵来去如风,若只练固定靶,实战时只怕是十箭九空,故而设计了这套移动靶训练之法。”
正说着,耳边突然传来“嗖嗖”的破空之声。
只见一名弓弩手面对忽左忽右的移动靶,竟能十中七八。
更有一名直接三箭连发,箭箭正中靶心红点。
“除此之外,下官还请来文吏,每隔三日教士兵们识字算数。”
“下官以为,练兵不仅要练筋骨,更要开智识字。”
英国公闻言抚掌,满眼赞赏的看着赵晗。
“妙哉!难怪老夫见骁骑营的士兵们,眼中都有股子灵气。”
“你的练兵之法,当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
“此次官家派遣使臣前往西夏,虽暂时劝说他们退兵,待下一次,老夫定要亲自出征,会会那些西夏蛮子!”
赵晗当即拱手道:“届时,下官愿与您一同出征!”
“好!一言为定!”英国公授须大笑。
有阳,盛宅。
就在三日前,淑兰已经在李氏和盛维的张罗下,顺利办完及笋之礼。
盛幼和老太太皆为淑兰送来一份厚礼。
尚不曾得知淑兰已经另许赵晗的孙志高,今日与孙母,以及喜婆拎着些薄礼,前来提亲。
只见孙志高穿着一身崭新的靛蓝色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孙母则昂首挺胸,手中提着几匹寻常布料和一盒点心她自以为这份薄礼已是给足了盛家的面子。
喜婆跟在二人身后,满脸堆笑,为了赚几两银子,嘴里不停说着吉祥话。
盛宅的门房见是孙家来人,当即昂首挺胸道:“你们来做什么?!”
“我家员外吩咐过,若孙家的人登门,只管打出去!”
孙母听到此话,脸色一震。
与孙志高交换了个眼神,轻咳两声,上前道:“我儿可是秀才老爷!”
“今日特意来提亲,你们盛家就是这般待客的?!”
喜婆忙上前打圆场:“这位小哥,您行个方便,孙家特意备厚礼来向贵府二姑娘提亲。”
门房斜眼警了孙母手中那几匹粗布,笑一声,“厚礼?这也配叫厚礼?”
“我身上衣裳的料子,都比那强。”
孙志高顿时有些恼怒,他正等拿到淑兰嫁妆,继续与文人士子们一同吟诗品妓。
“你一个下人也敢这般无礼,我孙志高乃是堂堂秀才!”
“今日诚心诚意来提亲,还不速速让开!我要见你家员外讨个说法!”
门房冷哼一声,鼻孔朝天,从门后抄起一根粗实的木棍,阴阳怪气道:“哟,秀才老爷好大的威风啊!”
“小的奉劝您一句,若是再敢上前一步,别怪小的手下无情!”
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