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子上抽出两本同抱在怀里前往。
是有好久没走过这一程路,道试过后,先是被谢老夫人盯着,松泛些开始抄书,总抄那几本,犯不着拿新的,因此就没走动,不然早发现谢承考完试依旧天天赖在书院处了。
两人见面,渟云颔首问安,甚是恭敬把手中东西一一摆在谢承桌前,踌躇道:“藕我还是要的,可我不想问宋家六郎买了,如果长兄依旧是从他处拿,那就算了。”
“如何不能问他?”
“道不同,不相与谋。”渟云正声道,话落突记起那日痛愤,冲动之下拿血竭砸了谢承,立时怯了声调赔罪道:“那个,那日我从师傅处回来,一时,所以”
“所以如何?”
“我未得道,七情六欲在所难免,所以着急。”
谢承目光掠过桌沿瓶罐,又缓缓移到渟云身上,晚膳时在祖母处人多尚不觉得,现两两对望,他蓦地意识到有哪不对。
渟云衣着,太鲜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