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之力,如同温暖的泉水般滋养着疲惫的身心。
但三人还来不及喘息,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北极星殿内部,远比从外面看到的更加宏伟、更加复杂。
他们此刻身处一座巨大的、由星辰水晶铺就的“广场”上。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尊高达万丈的“星神雕像”,雕像面容模糊,但散发着无尽的威严与智慧,正是星神宫的始祖——星神。
以雕像为中心,十二条宽阔的“星辉大道”呈放射状延伸向星殿的各个区域。每一条大道两侧,都耸立着无数风格各异的宫殿、高塔、祭坛、阵法节点,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庞大而精密的“星空城市”。城市上空,并非屋顶,而是由阵法模拟出的、不断流转的璀璨星空,星光如雨洒落,为整座城市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能量。
然而此刻,这座本该神圣祥和的星空城市,却充满了肃杀与悲壮的气氛。
广场上,随处可见受伤的星神宫战士在接受治疗,或者匆匆搬运着物资、修复着受损的阵法节点。远处的一些宫殿冒着黑烟,显然经历了激烈的战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焦糊味,以及一种紧绷到极致的压抑感。
“瑶光殿下?您……您怎么回来了?!”
一声带着震惊与焦急的呼喊传来。几名身着星神宫高级战袍、气息在超凡巅峰到神明初期不等的将领,从广场一侧快步走来。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容刚毅,但眼中布满血丝,甲胄上沾满了血污与灰烬,正是星神宫“北极卫”的统领,摇光将军。
“摇光叔叔!”瑶光看到熟人,眼眶一红,“天枢指挥官传讯求援,我们立刻赶来了。外面情况怎么样了?宫主和长老们呢?”
摇光将军看了一眼林夜和苏清月,感受到两人身上深不可测的气息(尤其是林夜,虽然虚弱,但三印齐聚的位格极高),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但更多的是忧虑:“宫主和诸位长老正在‘星枢殿’维持‘周天星斗大阵’的核心运转,抵挡凋零主宰的持续攻击。但……情况很不妙。”
他指向城市上空的模拟星空:“你们看,‘北极星盾’的能量已经不足三成,最多还能支撑两个时辰。外围的三十六处辅星殿,除了我们这里和少数几处,已经全部沦陷或被隔绝。暗影商会和凋零主宰的主力将我们团团围困,突围的希望……很渺茫。”
“星穹之舟呢?”林夜问道,“暗影之主夺走它,到底想干什么?”
摇光将军脸上露出痛苦与愤怒:“暗影之主……他利用星穹之舟的‘时空折跃’能力,在星渊海深处,找到了一处古老的‘星墓’——那是历代星神宫强者坐化后,星辰本源回归之地。他和凋零主宰似乎想利用星墓中庞大的‘沉寂星辰本源’,结合凋零权柄,施展某种禁忌仪式……具体是什么,我们还不清楚,但宫主说,那仪式一旦完成,可能会彻底污染星渊海的星辰规则源头,甚至……波及整个宇宙的星辰体系。”
“星墓……星辰本源……”林夜心中一动,“演化,立刻分析,利用星墓的沉寂本源,结合凋零权柄,最可能进行的仪式是什么?”
识海中,演化印记快速运转:“正在结合已知的终焉仪式数据库进行推演……可能性最高的有三种:一,制造一次超大规模的‘星辰凋零风暴’,瞬间侵蚀大片星域;二,炼制一件以星辰本源为载体的‘终焉神器’;三……也是可能性最大、危害最深远的一种——尝试‘定位’并‘连接’宇宙深处的某个‘终焉源头’,或者说……尝试与‘墟’的本体,建立更稳定、更强大的联系通道。”
“第三种……”林夜眼神一冷,“墟在万法归墟被我们击散投影,短暂激活了归一权柄的反抗。它一定是感觉到了威胁,急于恢复力量,甚至不惜代价要建立更直接的通道。暗影之主和凋零主宰,就是它在现世的爪牙,负责执行这个计划。”
他看向摇光将军:“立刻带我们去见宫主。我们有办法,或许能暂时稳定星盾,甚至……反击。”
摇光将军看着林夜平静但充满自信的眼神,又看了看瑶光手中散发着纯净星光的北极星令,一咬牙:“好!请随我来!”
他转身,带着三人沿着一条星辉大道,朝着城市中央最高耸、最宏伟的那座宫殿——星枢殿飞奔而去。
沿途,他们看到了更多惨烈的景象。许多受伤的战士缺胳膊少腿,却依旧咬牙坚守在岗位上;一些阵法师透支着生命,维持着关键阵法的运转;甚至连一些未成年的星神宫弟子,都在帮忙搬运物资、照顾伤员。整个北极星殿,如同一艘在暴风雨中挣扎的巨轮,每一个人都在为生存而拼命。
很快,他们抵达了星枢殿。
这是一座完全由“星辰神铁”与“永恒水晶”构筑的圆形殿堂,殿顶呈穹窿状,上面镶嵌着三百六十五颗真正的“本源星辰”,按照周天星斗的方位排列,缓缓旋转,散发出浩瀚的星辰伟力。
此刻,殿堂中央,数十名气息强大的星神宫高层围坐成一个圆圈。圆圈中心,悬浮着一枚直径丈许、通体晶莹、内部有无数星辰符文流转的“星核”——这正是周天星斗大阵的“阵眼核心”,北极星殿的控制中枢。
坐在主位的,是一位身穿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