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没醒悟么?”宋嘉全沉默许久道:“娘,儿子实在不是读书的料子,我想跟爹一样从武。”
宋嘉全看得明白,永明帝根基浅,时局不稳。相较于乾元年间,如今从武是个建功立业的好路子。再有,从小大哥二哥是双胞胎,所受关注多,自己出生上不上,下不下,要想夺得父母关注和资源,必须早做准备。当然,宋嘉全虽有自己的小心思,期望日后能继承亲爹的人脉关系,但守卫家人的心思也是赤诚真挚的。
“这倒也不失为一条路子。只是学武十分艰苦,你别看你们爹爹考得轻松,一下子就成了武状元。实际上他比谁都肯拼命。我刚嫁给你们爹爹的时候,他腿上手臂上可都是绑了铁块的。"当年他们夫妻刚成婚,算是两个小可怜凑做了堆,故而安氏凡事都替宋华礼遮掩。
宋华礼没有专人指导,走得都是野路子。安氏以前看了,觉得他纯粹折腾自己的身体。
“娘,儿子不怕苦的。“宋嘉全轻声说道。“既如此,待会儿你就去寻了你爹爹,让他好好练练你。你们两个呢?”宋嘉文笑道:“娘,儿子自然从文的。”
宋嘉武惯来跟着大哥行动,就道:“我跟大哥一道。只是娘,儿子的目标是中个秀才,到时候去小地方当个吏员,可不敢想什么举人进士一类的。”“呸,瞧你这点出息。“安氏听了嫌弃,心中越发佩服起裴景元来。那孩子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有他护着嘉佳,其实自己是安心的。在家不过休整两日,宋华珊就携着一家人登门了。她将宋嘉佳左右上下地看看,见她毫发无伤,不免哭道:“好孩子,姑姑总算安心了。”“姑姑,姑父,累你们担心了。我其实也没受什么罪,爹娘很快就寻到我了。“宋嘉佳自然不会暴露了裴景元,只说亏了爹跟娘亲,而后又问道:“大堂姐找到了没?”
提到宋嘉思,宋华珊都免不了皱眉道:“没找着,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你祖母为此又病了一场,只怕撑不到月底了。”听到这儿,安氏也没什么话好说的,只能道:“那明儿一道去府里看看老太太。”
宋华珊扯了安氏到旁边道:“说来,前些日子我去府里看望老夫人,有丫鬟悄声告诉我,老夫人身下被人扎了针孔。”安氏一听倒吸一口凉气,戈老夫人可是超品诰命,纵然中风了,可谁敢这么欺负她?这,这是不要命了么?
“针孔?是,是徐姨娘么?"安氏实在想不到旁人了。宋华珊艰难道:“是她。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宫里那位出的主意。这事儿若是传扬出去,只怕咱们宋家又得被推到风口浪尖了。如今我是看出来了,咱们这个家族,从根子上都坏了。”
老的不行,小的也不行。谁得势,谁嚣张。“不成,这事儿甭管谁主张的,必须让宫里那位出面。我不能让这些神经病连累了嘉佳。”
“成,这事我来安排。”
对于此时赵国公府那些破事,宋华珊也是疲倦烦闷。之前大哥在陪都守孝,宋嘉思去了白衣庵而后消失不见,宋嘉轩孝期与人厮混被关在祠堂反省,再加上老太太中风在床,整个府里竞是徐姨娘一家得大了。虽还只是个妾室,竞接受了其他通房的晨昏定省。
“我之前与徐姨娘接触,她瞧着不是个蠢人啊。“安氏有些不解道。“嫂子,徐姨娘是不蠢,但她还是膨胀了。说来,她如今的境遇,跟穷人乍富没有什么区别,她膨胀也是正常的。只是作为赵国公府的家族分支,可不能由着她乱来。”
虽说徐姨娘待自己一直恭敬有加,可宋华珊仍是不好与她亲近。名不正言不顺,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而已。宋嘉佳被倭人劫走一事,夏飞宴是完全不知情的。甚至府里仆从们也不知悉。整个京城盛传的都是宋嘉思被倭人掳走的事情,又因为倭人王子松下善行畏罪自杀,永明帝多番搜查仍旧寻不到宋嘉思的身影,如今都传她葬身大海了。只是永明帝仍旧不死心,势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甚至发出了巨额悬赏来。
如今,宋嘉思倾城绝世的美名是人尽皆知了。甚至有文人墨客将其与四大美人并列,号称什么古今五大美人云云。
故而夏飞宴见了表姐,很没有他娘那种喜极而泣的模样,而是羡慕他们去了金陵。宋嘉佳拿了些雨花石给他道:“刻意命小厮们去六合山上挖的,你拿回去养鱼养水仙,都十分好看。”
“表姐,这是什么?玛瑙玉石么?”
“雨花石而已,不值什么钱的,但我瞅着花纹颜色都怪特别,故而命人挖了一些回来。这种石头水养着好看,温润润的。“说来,上辈子宋嘉佳爸妈曾带她去雨花台扫墓,还给她买了雨花石戒指,怪好看的,只是打牌格的时候摔破了夏飞宴拿着石头,惊讶道:“不愧是陪都,连石头都这么好看。对了,表姐,绯绯妹妹有大名儿了。爹爹说她眉宇间自带英气,索性就叫做夏绯英。”“绯英?”
“是啊,好听吧?我娘说这名字取得好,十分大气。”宋嘉佳听了这个名字,刚入耳时,不由想到了原著皇后徐英菲的名字。不过如今的剧情早就改得乱七八糟了,原皇后也没了,故而宋嘉佳想了一下就甩开不提,而是顺着夏飞宴的话夸道:“好听。”“妹妹如今会翻身了,哎呦呦,小脾气怪大勒,若是翻不过来,就气得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