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更不知道你把自己攒下的工资,悄悄给贫困生交了学费。他们只知道张嘴胡说,可你……你比谁都干净,比谁都善良!”
她最怕的就是,这些话会伤了孩子的心。
她怕乔晚音受刺激,怕她情绪波动影响胎儿,怕她从此不敢出门,怕她失去对这个世界的信任。
可没想到,乔晚音居然没哭,也没闹。
她没有摔东西,没有质问,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安静听完,轻轻拍了拍婆婆的手背,声音像湖水一样平静:“妈,我没事。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问心无愧,就不怕他们说。”
宋雅芝愣住,怔怔地看着她:“可那些话,根本不是真的……你不是那样的人啊!你对傅家,对孩子,对所有人都掏心掏肺,可他们……他们就这样糟蹋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痛,带着不甘,带着为儿媳委屈到极点的怒意。
“我知道。”
乔晚音笑了笑,语气温柔,却像冬夜里的风一样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缓缓吐出,“可我更想知道,是谁在背后编这些话,是谁躲在阴暗处,把我的名字一次次推上风口浪尖。”
这几天,她的直觉从没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