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大,震得墙皮簌簌落下些许灰尘。
整栋楼仿佛都跟着晃了晃,窗框发出轻微的“咯噔”响声。
乔晚音站着没动,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胸口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揉成一团,闷得生疼,喘不上气。
她闭了闭眼,耳边仍回响着那一声声质问和哀嚎。
她知道,这一关,终究是过不去了。
她知道,这一回,真的把二哥一家,伤透了。
这念头像一根细针,一下一下扎进她心里,让她走起路来脚步都发沉。
她原本以为,只要事情办成了,将来一切都好说;可如今才明白,人情一旦伤了,就像碎掉的碗,再怎么拼也回不到从前。
李红梅红着眼,一路摔着步子走在家属院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的脚步又急又乱,鞋跟磕在水泥地上发出“噔噔”的声响,像是在发泄心头的委屈与愤怒。
两旁的梧桐树影斑驳地洒在她身上,映出她佝偻着背、肩膀微微发颤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