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嘴唇压下哽咽,继续说道:“实在没办法,我才托人打听,听说这边有人私下卖一点。我想着只要能买到,贵点儿也认了。谁知道……碰上这种人!明明收了我的钱,转头却不给东西,还想赖账逃走!”
说着,她颤抖着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边缘已经磨破的诊断书,递到队长面前,泪水再次滑落:“您瞧瞧,这真的是医院开的证明,我真的贫血得很厉害……再这么下去,孩子……孩子都保不住了啊……”
方小菊听得怒火中烧,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指着乔晚音,话都说不利索:“乔晚音你胡说八道!那糖明明是你自己拿完就走,根本没付钱!你还有脸在这装可怜?你当谁都是傻子吗!”
“同志!”
乔晚音猛地拔高声音,尖利的嗓音直接盖过了方小菊的辩解。
她的眼泪如断线珠子般哗哗往下掉,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巨大的悲痛击垮。
她哀求般地伸出手,声音凄厉:“糖我不要了,行不行?我不惹事,不计较,你就把钱还给我行不行?那是我攒了半年的工资啊!”
话音未落,她的身子突然一歪,脚下一软,整个人朝着旁边踉跄倒去,额头冷汗直冒,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