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信。”
乔晚音急切地打断他,声音微微发颤,眼里满是焦急与委屈,“但你看看这个,这是我亲手记下来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没有编造,更没有胡说八道!”
她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张泛黄、褶皱的纸,手指因紧张而微微发抖,将那张纸递到他面前,“我偷偷抄下来的,就趁着她做饭、看电视,不注意我的时候。一笔一笔记下来,每一种药,每次用量,我都记着。”
傅黎安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接过了那张纸。
他低头仔细看了一遍,目光在密密麻麻的字迹间来回扫视。
他不懂这些药材具体有什么作用,哪些是补身的,哪些是伤身的,但他看得出,乔晚音眼里的惊惧是真的——那是一种被压抑太久、几乎要崩溃的恐惧,藏都藏不住。
乔晚音接着说,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隔墙有耳,“你不在家时,妈和方小菊轮番上阵,一个劝我喝,一个盯着我看我把药咽下去。有时候我推说不舒服不想喝,她们就说这是为你家的后代好,逼得我根本没办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