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扎心,“我前脚刚进门,后脚就听说怀孕?当我是傻子吗?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她这是打定了主意,要逼我们承认她!”
乔晚音:“……”
她微微仰头,嘴角抽了抽,眼神里闪过一丝无语。
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水杯,又抬眼看了看宋雅芝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心里直叹气。
她真服了,这位婆婆的想象力,简直可以去写小说拿奖了——脑洞大得没边,还自带阴谋论滤镜。
“妈,您这脑瓜里都装的啥啊?”
乔晚音耸了耸肩,“这两天我和麦冬在家干啥,您真听不见动静?”
她语气轻松,带着点调侃,却不失分寸。
她放下水杯,身子微微前倾,直视着宋雅芝的眼睛,“晚上我们关着门,您耳朵灵光,难道真的一点动静都没听到?还是说,您故意装作听不见?”
“你——你胡说什么!”
宋雅芝脸色一变,耳根都红了,“你太没羞了!”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乔晚音,声音都变了调。
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像是被人揭了短,羞愤交加,“你……你怎么能当着长辈的面说这种话?太不知廉耻了!”
乔晚音摊摊手,“妈,我和麦冬是夫妻,结了婚的,法律都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