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平和地说:“妈,上回我跟着麦冬去您家,真的没看到您说的玉如意。”
她说这句话时,眼神坦然,语气诚恳,没有一丝躲闪。
她知道自己没有做过的事,就不该心虚,哪怕面对的是长辈。
她希望宋雅芝能冷静下来,听她把话说完,而不是一味地指责。
“那几天进过书房的外人不只我一个,方婉玉也来过,对吧?”
她试图提醒婆婆,事情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现场有多个可能性,不能因为她是新进门的媳妇,就成为唯一的怀疑对象。
她只是陈述事实,没有咄咄逼人,也没有情绪化。
宋雅芝像是早等着她这句话,一点不意外,冷笑了一声:“婉玉从小在我们家长大,跟自家孩子一样。”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透着轻蔑与不屑。
在她眼里,方婉玉是傅家的一员,是可信的,而乔晚音,始终是外人。
即便她嫁给了傅黎安,也没能真正被接纳。
“她要是真想拿,早多少年前就拿走了,还用等到今天?”
宋雅芝的语气充满笃定,仿佛方婉玉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她把方婉玉当成半个女儿,从小疼到大,信任到几乎盲目的地步。
而在她看来,乔晚音才是那个突然闯入家庭、动机不明的外来者。
乔晚音一时语塞。
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她知道,此刻再解释什么,都会被当成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