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压,变得和普通人一样了。
只是,他们的骨子里,还透着一股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傲慢。
第二天,医馆照常开门。
有了两个“壮劳力”,刘菲菲和灵汐确实轻松了不少。
虽然天极至尊总是笨手笨脚,不是打翻了药篓,就是撞倒了椅子,但好歹也能干点活。
灵月至尊则展现出了惊人的学习能力。
她只看了一遍灵汐整理药材,就将数百种药材的分类、摆放位置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能根据药性提出更合理的归纳方法。
这让灵汐对她刮目相看。
毕竟,她体内还残存着至尊的道果,虽然无法调动力量,但那份见识和智慧,远非凡人可比。
上午,一个大婶捂着腰,哎哟哎哟地走了进来。
“大夫,我这腰,昨天搬东西扭了一下,疼得不行。”
灵汐连忙上前,扶着大婶坐下,准备为她检查。
此时,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灵月至尊,忽然走了过来。
她看着大婶,那股属于至尊的审视感,又不自觉地流露了出来。
“区区筋骨扭伤,小事一桩。”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断定。
大婶愣了一下,看着这个穿着杂工衣服,却气质不凡的女人。
“你……你也是大夫?”
灵汐也有些意外,看向灵月至尊。
灵月至尊没有理会她们,她只是盯着大婶的腰部,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千百种治疗方案。
身为至尊时,这种伤势,她一个念头就能治愈。
如今虽然没了力量,但她拥有的医道知识,却是实打实的。
她想起了剑无尘。
那个丑陋的男人,不也是凭着医术,在这凡间立足吗?
自己堂堂灵月至尊,难道还比不过他?
一股好胜心涌上心头。
她要证明,就算没有力量,她也远非凡人可比!
她要让这家医馆的人看看,她们留下自己,是多么明智的决定!
于是,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灵月至尊缓缓抬起手,对着大婶,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充满了神圣与威严的姿态。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庄严的,仿佛在宣告宇宙真理的口吻,缓缓开口。
“凡人,沐浴在我的恩泽之下吧。”
“我,灵月,在此宣告——”
她顿了顿,将气势积蓄到顶点。
“你的伤痛,痊愈!”
整个医馆,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菲菲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鸡毛掸子掉在了地上。
灵汐一脸呆滞,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千寻也睁大了眼睛,不解地看着这个突然开始“作法”的女人。
而被“宣告”的大婶,则是一脸懵逼。
她眨了眨眼,动了动腰。
“哎哟!还是疼!”
一点变化都没有。
灵月至尊的脸,瞬间僵住了。
怎么会?
不可能!
她的“言出法随”,虽然没了法则之力的加持,但其中蕴含的道韵,也足以影响凡人的身躯才对!
一定是她不够虔诚!
灵月至尊不信邪,她上前一步,离大婶更近了。
她加重了语气,几乎是吼了出来。
“我命你!立刻痊愈!”
大婶被她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
“你……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哎哟!我的腰!更疼了!”
“噗嗤——”
旁边正在擦桌子的天极至尊,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虽然他很快就捂住了嘴,但那幸灾乐祸的抖动肩膀,还是出卖了他。
灵月至尊的脸,瞬间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
完了。
一股名为“社死”的巨大浪潮,将她彻底淹没。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被吓到的大婶,此时也反应了过来。
她指着灵月至尊,破口大骂。
“好啊!你们这是什么黑心医馆!找个疯子来给我治病!”
“我的腰就是被她给吓得更疼了!你们得赔钱!”
她一边骂,一边掏出通讯器,似乎在叫人。
“等着!我这就叫我儿子过来!今天不把你们这破店给拆了,我就不姓王!”
医馆的名声,本就因为老板的失踪而摇摇欲坠。
经此一事,彻底崩了。
大婶的叫骂引来了街坊邻居的围观。
“无尘医馆?就是那个老板跑路了的店?”
“听说现在里面的人脑子都不太正常。”
“可不是嘛,刚才我可听见了,在里面学神棍跳大神呢!”
不堪入耳的议论,针一样扎进灵月至尊的耳朵里。
她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如同一座被风化的石雕。
曾经的灵月至尊,一言可定星河生灭。
如今的杂工灵月,一句话,成功地把医馆的名声,彻底搞臭了。
很快,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带着几个同样凶神恶煞的同伴,气势汹汹地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