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纪的争论、分裂,最终在四世纪末由奥古斯丁等人确立的教义内核。
为何要将“唯一神”拆分成三个位格?
真的是神学思辨的必然结果?
还是—在某个无法被记载的、湮灭于历史的黑暗时刻,教廷的先贤们,在恐惧着某种东西?
恐惧着“唯一”本身所蕴含的、足以化作那类似“腐化道果”之物的特质?
唯有将“唯一”分散、弱化,才能在这恐怖的认知污染面前,为信仰留下一线生机?
这个念头太过惊悚,让他头皮发麻。
他下意识地端起咖啡杯想喝一口压压惊,却发现杯中的液体早已冰凉。
段飞星的声音将他从惊涛骇浪的思绪中拉回:
“所以,无论我们管理局,还是山海界的二十四门,都将邪崇视为必须铲除的死敌。
这无关阵营,无关道统,这是生存之战,是你死我活的根本矛盾。”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庆幸的笑: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慕玄,你那青梅竹马刘玥瑶,根据你描述的情况,以及组织的排查,可以确定她大概率只是历史上,某个被腐化道果击溃、甚至夺走了部分道果的求道者。
只要她自身的‘存在”尚未被腐化道果彻底消化、同化,那么她就还不是邪祟。
她甚至可能,成为我们潜在的合作对象。,他刻意在“潜在”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合作?”
林慕玄刚想说什么,玄雪风就开口说:
“这件事交给上头来判断,你先收拾东西,归化彼阳宗的事先押后,现在,立刻回琼省。”
他站起身,挺拔的身影在落地窗的背景下,好象要被阴影吞没:
“天庭碎片,大滩,化龙仙宗—太多谜团,需要一一和上面汇报了,我们必须立刻面见颜先生和陈博士。”
林慕玄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