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驯化锦鲤,炼制道兵(求订阅)
“曾经的天庭?”林慕玄的声音压得很低,“可绝地天通之地,不是说连灵气都稀薄得可怜吗?怎么可能会是上古天庭——”
他感觉自己的认知好象出现了偏差。
自打进了彼阳界,关于“天庭”的传说他也偶有所闻。
但他一直以为,现实神话里的天庭,在山海界会有映射的大灵境投影。
那些大能们仰望敬畏的天庭,应是隐藏在无尽混沌深处、灵气浓郁得能当洗澡水的超级大灵境。
那才符合神话的逼格嘛!
结果呢?
他那位便宜师尊武擎天,一脸“别问我我也很懵”的表情告诉他:
醒醒吧小子,你老家,那破球,那被咱们称作“绝地天通”的椅角晃,才是正儿八经的天庭原址。
这感觉,就象你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破落户。
结果某天被告知你家祖上其实是皇宫,只不过现在塌得只剩个茅坑了。
冲击力太强,脑子一时有点过载。
武擎天显然没打算,或者说也没能力给他当历史课代表。
倒不是藏着掖着,是这位彼阳宗长老自己也两眼一抹黑。
用他的话讲,彼阳宗在十二魔门里属于后娘养的,建宗最晚,当年天庭那场惊天动地的“变故”,他们连前排吃瓜的资格都没混上。
只知道某一天,轰隆一声,那天庭就跟沙子堆的城堡似的,土崩瓦解了。
于是,林慕玄揣着满肚子“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老家到底发生过啥”的哲学疑问回到了龙门岛。
这岛,此刻正被彼阳宗的阵法大师们折腾。一道道闪铄着灵光的阵纹如同活物般在岛屿各处蔓延、嵌入,复杂的符文在地面、山石、甚至海边的礁石上亮起又隐没。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灵材气息和一种山雨欲来的紧绷感。
十天后,这里将开启一个通往他老家的信道。
而接下来的十天,林慕玄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变成这座岛的能量内核,全力运转千重羽化升龙大阵。
据说这玩意儿能把他身上的气运福泽,共享给岛上所有的白玉锦鲤,主打一个“我吃肉你喝汤,我倒楣你垫背”的捆绑套餐。
不过,在阵法激活的第一夜。
月黑风高,浪涛拍岸。
林慕玄正盘坐在洞府里,对着阵图琢磨最后几个节点,洞府门口那层薄薄的禁制就荡漾开来。
林慕玄挥了挥手,解除了限制,照影龙姬就那么悄无声息地立在门口,月光勾勒着她窈窕的身影,银发如瀑,那双带着淡淡金芒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她没象往常那样,意念直接通过玄阴蔽月剑鞘与他获花,而是选择了最原始也最正式的登门拜访。
“龙姬前辈?”林慕玄起身,有些意外,“您这是”
“深夜叼扰,小友莫怪。”照影龙姬的声音清泠悦耳,“只是有些话,隔着剑鞘,总觉得少了点分量。”
她莲步轻移,走进洞府,目光扫过林慕玄那张还带着少年气的脸,开门见山:
“小友气运之昌隆,如日初升,炽烈灼人,这等气象—-怕并非纯粹的彼阳宗门徒吧?”
林慕玄眉梢微挑,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前辈慧眼,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哦?”照影龙姬饶有兴致地歪了歪头,露出一截白淅优美的脖颈,“这‘是也不是”的缘由,妾身愿闻其详。”
林慕玄指了指脚下坚实的地面,又仿佛通过地面指向整个彼阳宗:
“得了彼阳魔君真意传承,欲以手中剑,斩出一条新路,扭转宗门乾坤。从这层意义上讲,我自然是魔门中人。”他顿了顿,又笑道,“但对宗门某些人而言,我是要颠复宗门统治之人,说我不是,那算得上。”
照影龙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彼阳宗内部有派系之争,这在她漫长的囚徒生涯里,多少有些风闻。
只是具体怎么个斗法,理念如何水火不容,她一个外聘人员兼重点管控对象,实在没资格也没兴趣深入了解。
她成年后的经历,实在是不堪回首。
可谓是亡族灭种。
如今她实力虽强,可在这魔宗地界,她的话语权确实与一身手段不匹配。
听林慕玄这么一说,她心里倒是打定主意,回头得好好打听打听这“派系”的水到底有多深。
不过今晚的重点不在此。
“小友志向高远,妾身佩服。”她话锋一转,将鬓角一缕银发优雅地拢到耳后,露出了那点缀着细小白玉鳞片的耳尖,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不过,妾身今夜冒味前来,主要是为了那些不成器的小辈。”
她看着林慕玄,笑容温婉道:
“听闻听涛长老为安敖玉那丫头的心,激活了千重羽化升龙大阵,我白玉锦鲤一族举族迁徙至此,托庇于小友羽翼之下,此等恩情,妾身作为一族之长,自当亲自登门道谢。”
林慕玄摆摆手,语气坦诚得近乎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