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向龙门岛方向。
敖玉未曾询问去向,只安静地凭栏而立,微微仰首,凝望天穹之上浩瀚星河与姣洁月轮。
那杯月华酿的酒力似乎在她清冷的底色上晕开了一抹极淡的胭脂色,自耳根悄然蔓至双颊。
由此角度望去,她美得不似尘寰中人,恍如月宫仙子偷临凡界,携一身清辉误入这烟火人间。
“对了,”林慕玄瞧着系统面板上新悟得的两道剑气,似忽有所忆,状若随意地开口,“我似乎一直未曾问过你,你们白玉锦鲤一族如今境况若何?”
敖玉的目光自星河收回,落向下方深蓝如墨的海面,默然数息。
飞舟的破风之声与海浪的低语填补了这短暂的空白。
“不甚好。”她叹了口气,“我族血脉之力日渐稀薄,需依附身负大气运者,汲取其气运滋养,方能维系壮大族群本源,然—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宗门之内,能承载大气运者本就稀少。有些族人,为求力量,甘愿被那些气运微薄者‘钓’去。”
“钓”字从她口中吐出,带着一种冰冷的残酷。
林慕玄静静听着,未曾追问。
以敖玉心性,若非此事关己,她极少会一次言说这般多。
他手指在飞舟控制内核上轻轻一点,渡日飞舟的速度悄然提快了几分。
当飞舟悬停于龙门岛上空时,下方岛屿的轮廓在月色下清淅可辨。
敖玉的目光扫过岛屿,敏锐地察觉到了些许不同。岛屿似乎经过了一番精心修,阵法的灵光比记忆中更为柔和有序,几处新建的亭台楼阁点缀其间,透着一股家宅般的暖意。
这变化让她清冷的眸中掠过一丝惑色。
“此地—”她转头看向林慕玄,“是我们的洞府?”
林慕玄没有直接应答。
他站起身,走至敖玉面前,微微俯身。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敖玉能清淅地闻到他身上那股如同阳光晒过松木般干净清爽的气息。
那双深邃眼眸在月华下显得格外明亮,带看几分少年般的狡点与不容置喙的温柔:
“小玉儿,你可信我?”
若在武墓小界天之前,敖玉或会尤疑。
然此刻,在他一次次看似霸道实则温柔的“循循善诱”之下,在她自身亦无法理解的沉沦之中。
林慕玄的身影早已在她心底那片冰封荒原上,凿开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成为了某种近乎本能的安身之所。
“恩。”
她几乎未作思量,便颌首应允。
清冷的眸子里,是对他全然的交付。
“甚好,”林慕玄笑了,笑容里带着得偿所愿的欣悦,“我们来玩个小把戏。由我来做你的眼睛。”
他变戏法般自储物戒中取出一条质地柔软、触手冰凉的天蚕丝缎带:
“莫问去向何方,只需随我而行。”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敖玉的身躯瞬间绷紧!
把戏?眼晴?她几乎立时联想到某些——极其私密与羞人的“功课”。
难道于此?飞舟之上?
她的呼吸陡然急促,颊上红晕瞬间深染。
在一种近乎自弃的、混杂着惊惧与隐秘期待的情绪驱使下,她未曾抗拒,甚至在他靠近为她系上缎带时,顺从地合上了双眸。
视野陷入黑暗的刹那,她微启红唇,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将那柔软湿润的舌尖怯怯地探出,静候着那即将降临的“惩戒”或“恩赏”。
“”
林慕玄系缎带的动作凝滞了。
瞧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又纯情到极致的一幕,他先是一,随即一股热气直冲丹田。
他无奈于心底胃叹:小玉儿啊小玉儿,我在你心中究竟是何等形象?
莫不是个随时随地皆会情动难抑的
罢了,他承认,瞧着那微微颤斗、待君采撷的舌尖,他确然有些——道心浮动。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颌,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复上了她的唇瓣,细细品尝着那份独属于她的眷恋。
这一吻,较之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为深入,带着抚慰的意味,亦带着燎原的星火。
敖玉的鸣咽被堵在喉间,身躯在黑暗中软若春柳,只得紧紧住他的衣襟,任由那陌生的战栗在四肢百骸流窜。
良久,林慕玄方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瞧着她急促喘息、红唇微肿的模样,一股强烈的足感与更深的占有欲油然而生。
他替她理了理略见凌乱的衣襟,牵起她犹自轻颤的手。
“好了,小玉儿,”他的声音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却又异常温柔,“放松,随我来。”
他牵引着她,缓缓步下舷梯,敖玉的每一步皆迈得极其小心,身躯僵直如木。
骤然失却视觉,纵有他牵引,那份对未知的恐惧与本能的防备仍令她寸步难行。
区区数十步,竟如跋涉千山万水般艰难,冷汗悄然浸湿了她贴身的里衣。
林慕玄停下脚步,绕至她身后。
温热坚实的胸膛粘贴她的脊背,有力的手臂环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