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眼神扫过旁边的池君峰。
这种生物—他太熟悉了。
舔狗嘛,现实里、幻境里,哪个世界都不缺,不值一提。
他径直走向迎上来的敖玉,微微低下头,靠近她耳畔,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才能听懂的慵懒和捉狭:
“小玉儿。”
“恩。”
他的气息拂过敖玉敏感的耳廓,带着灼人的温度:
“那些东西有帮我好好处理掉吧?若是嘴馋偷吃了一点也无妨——”
他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暖昧不明的轻笑:
“毕竟,养剑嘛——总得先把剑鞘温养妥帖了,不是么?”
那低沉暖昧、带着赤裸裸暗示的话语,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冲垮了敖玉所有的清冷防线。
她白淅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醉人的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甚至连小巧的耳垂都变得如同熟透的玛瑙。
更让她羞耻欲绝的是,这港口空旷,林慕玄的声音虽低,却并未刻意遮掩。
旁边那两个呆若木鸡的家伙,肯定听了个八九不离十!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然而,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短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挣扎之后,敖玉象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象是终于找到了归巢的倦鸟。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上前一步,伸出微微颤斗的双臂,轻轻环住了林慕玄的脖颈。
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顺从和依赖。
她微微仰起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颤斗着。
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用一种细若蚊呐、近乎哀求的语调,在他耳边轻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