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完全展露出来,像引颈就的天鹅,又象承接恩露的神象。
那双银色的眼眸中,迷离的水光氮盒,如同倒映着破碎星河的深潭,翻涌着孤注一掷的决绝、献祭般的虔诚,以及一丝——近乎妖异的魅惑。
窗外,最后一缕天光刺破厚重的雨云,恰好落在她沾着细密水珠的脸上。
那不是泪。
她微微张开失去血色的唇瓣,声音轻得象一片羽毛:
“奴婢已沐浴己身,澄澈灵台。
她毫无保留地露的坦然与脆弱。
阁楼内,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以及那剑匣中,不断高昂的凶戾剑鸣。
时间过了很久。
林慕玄只感觉日夜颠倒,整个人的生物钟完全紊乱了。
唯有体内血气不断翻涌。
只因那高洁而纯净的龙血渐渐蕴酿开来,渗入骨髓,让他身体逐渐脱胎换骨。
敖玉是个好坐骑。
能够承载得了他日渐锋芒毕露的身体。
尤其是当他体内逐渐翻涌龙族之血时,他分明感受到那停滞许久的踏雪游龙法,开始以飞快的速度迈向新的巅峰。
只是随着时间推进,速度又渐渐慢了下来。
龙族的血脉法,对他而言还是有些陌生。
先前那让本命剑吞噬的龙女只增长了些许龙之力,与这种纯净的龙血,还是相差甚远。
“暂时就到此为止了吗?”
他刚这样说,就发现龙女那水晶般的眼珠,悄无声息的变红了。
他惊骇莫名,刚想停下,就发现本来逐渐熟稔的龙女动作再次变得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