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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有劳师兄费心了。”
说完,他不再看苏玉楼一眼,径直转身,推开自己那扇哎呀作响的破旧木门,身影消失在门后的阴影里。
直到那扇破门彻底关上,隔绝了内外,苏玉楼才缓缓地放下了那只抱拳行礼的手。
他挺直脊背,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看周围那些形形色色的目光。
他沉默地转过身,最终,精准地钉在一个脸上带着几分不羁神色的弟子身上。
那是先前只在他之下的,前外门第二的李晓,
“你,从你的观澜轩,搬出去。”
李晓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起一丝毫不掩饰的笑。
他抱着骼膊,下巴微扬:“搬?好啊!不过嘛—””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向林慕玄那紧闭的屋门,意有所指,
“我这儿,恰好有件对师弟很重要的东西,正打算找师弟好好聊聊呢!”
苏玉楼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冰冷的目光越过李晓,落在了另一个魁悟汉子身上那汉子接触到苏玉楼的目光,咧开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戚!给就给呗!被人骑到脖子上拉屎都不敢声的货色,卵蛋都吓缩回去了吧?”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周围瞬间安静得可怕,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充满了探究、嘲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苏玉楼站在原地,他没有反驳,没有暴怒,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只是那垂在身侧、掩在宽大袖袍里的手,五指无声地收拢,紧握成拳。
他什么也没说。
换做往常敢有弟子和他这样说,必然打击报复和劫掠他们的资源。
但现在,他只能憋着。
无他。
现在这些弟子的资源,有了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