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从头开始逐字逐句看了一遍,最后终于确定那个被夸赞的外门弟子是谁。
“果真是他?”
就是那个林慕玄。
那个连怀疑都还没解除,就被他们带入门内的弟子。
何有馀当时就觉得这小子有点东西,像颗没打磨的朴玉,待转修新功法后,迟早能惊掉一群人的下巴。
“本以为怎么也得再憋个一年半载,没想到啊,刚露头就掀了房顶。”
后山那头护山兽,货真价实的筑基期。
虽然是靠邪门歪道灌水灌出来的筑基初期,那也不是炼气高阶的小崽子能碰瓷的存在。
可报告写得明明白白,那畜生连靠近林慕玄的勇气都欠奉,怂得象个被踩了尾巴的土狗。
“总榜第一—啧,圣子之姿啊。”
这百十来年,宗门象是捅了天骄窝,圣子圣女级别的苗子一茬接一茬往外冒。
何有馀对这景象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老话说得好,天骄扎堆,不是大吉就是大凶,多半是大劫的前兆。
再加之文心阁那劳什子排行榜—
能挤进前五十的,名字就已经挂在各位内门大佬的名单上。
尤其是前十,更是长老们重点关注对象。
耗材和耗材亦有差距。
那第一呢?
何有馀脑子里闪过姜若汐那张冷得能冻死三伏天蚊子的俏脸。
那丫头片子,进了内门跟疯狗出笼似的,生生撕开一条血路,连他都觉得有几分归于狠辣劲儿。
可就算姜若汐那种狠角色,当年在文心阁,也只是挤进了前十。
“总榜第一—”何有馀又念叨了一遍,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咕噜,象是饿极了的野狗看见了肥肉,带着赤裸裸的贪婪,“麒麟儿啊”
他舔了舔嘴,眼中露出淫邪的神色。
“要不要给他种下夺神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