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雪也不管白芍能不能听见,不情不愿地吐出蚊子声大小的三个字。
白芍摆手,一脸不在意地来到阿拉斯加犬面前:“让我试试吧。”
纪朔雪瞪大眼:“别搞笑了,阿拉和我一起长大,整个北极站它只听我的话。”
她才不管白芍是不是父亲朋友的朋友,来之前她特意交代阿拉不要太乖,必须给白芍一点颜色看看,最好能气的白芍今天来、今天走,省的她和父亲后面还要浪费休息时间,给人当免费导游。
刚准备嘲讽几句。
纪朔雪就看见阿拉斯加犬们低下了毛茸茸的脑袋,轻嗅白芍身上的味道。
这是狗狗们亲近人的表现。
白芍挨个抚摸阿拉斯加犬:“即使没有屁股毛,你依旧帅气十足。我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需要你们带个路。”
白芍笑着从背包里拿出几盒没有被冻成冰棍的肉罐头。
纪站长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纪朔雪咬了咬牙:“算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