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的把水切割开。
现在想要修补已经没用了,风水一旦被破坏,所聚福气很快就会消散于天地之间。
除了风水之外,还有没有其他问题,只能等晚上再看了。
“晚上再过来看看吧。”我说。
“您怎么方便怎么来。”他态度恭敬的说。
在他心里,他并没有对我说过修的是哪条路,而我居然可以准确找出来,就说明我是有真本事的人。
说完,他就带着我到了村里,住的地方已经给我安排好了,是一个寡妇家,四五十岁,家里的孩子在外面上学,她丈夫前两年就去世了,如今她一个人生活。
寡妇叫水莲,名字很好听,待人也比较热情。唯一令我感到有些别扭的是,她的眉眼含春,应该与人暗通款曲。
但我们两个无亲无故,我也不能说什么。
她热情的给我准备了饭菜,我忙说谢谢。
吃饭的时候,村长和村里几个年轻子弟过来了,表示了对我的欢迎,特地交代水莲好好招待我,给我弄的怪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