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对着疤痕长老和所有族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长老,诸位同族,今日之恩,今日之情,余研铭记五内,永世不忘。这里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家的温暖。”
他直起身:“但是,我无法留下。”
“在南明,不仅有雌主,更有待我如亲子的师父,有并肩作战的同伴,更有”他顿了顿,“更有我无法割舍的责任与承诺。我答应过要帮助他们寻找救治同伴的药材,我也需要继续面对自己的过去,完成一些必须完成的事情。我的根,有一半已经扎在了那里。”
他的拒绝并非出于对栖息地的排斥,而是源于对另一份同样厚重的情义与责任的坚守。
这份坦荡与担当,没有人会不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