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雌主,您不该称她为‘母兽’吗?”
他缓缓直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一大片阴影,将江玖完全笼罩其中。那张俊美的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让人捉摸不透。
“我”江玖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这脱口而出的称呼。
“看来雌主真是累坏了。”隐霄忽然轻笑一声,优雅地端起水盆,“连最基本的称呼都能记错。”他转身时,身上自带的清香萦绕在空气中。
江玖长舒一口气,活动着已经消肿大半的脚踝,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笑。
“哟,隐霄大少爷不是在屋里好生伺候着雌主吗?怎么有空出来了?”外室壁炉旁,余研叼着一根狗尾草,懒洋洋地调侃道。
隐霄从容地倒掉盆中水,略显得意地看向余研和林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