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弟你就安心办自己的事情吧,我逃命的功夫也很厉害!”
李轩嗯了一声,腾空而起,翻出城墙外,看到有一个影子贴在山路地面,快速往一座高山而去。
道人名叫张文山,是一个崂山道士,修行30载,总是无法清静心神,一直迷恋着红尘里的生活。
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捉弄普通人,然后施展法术进行人前显圣,收获各种赞美之词,用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他怎么也没想到,只是捉弄一个卖梨的人,居然会遭到一个实力很强的怪异疯子追杀!
张文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只能疯了一样,借助土遁术往山上跑!
自古以来寻仙问道之人数不胜数。
崂山更是成了很多人向往的仙山,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人不惧艰难险阻爬到山上去查找仙缘。
张文山前不久还听到师兄说起,有一个叫做王生的男人跑到山上去赖着不走,非要学习长生不老的法术。
他今日约了另外一个道士,打算夜晚上山,在那个王生面前好好卖弄一下手段,让其知道天高地厚,但是现在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了。
那个道士应该自己提前一步上山查找师兄去了。
只要见到师兄,再联合那个道士朋友,张文山不相信还拿不下这么奇怪的一个疯子。
张文山使用土遁之术,终于来到山顶,这里只有一套简陋的宅子,正是师兄的住处,他连忙大喊道:“师兄,徐道友,来救我!”
宅子里面传出一个悠悠的声音:“师弟,许久不见何事惊慌?”
院子的门缓缓打开,有个身穿灰色麻衣的中年人走出来,恭躬敬敬说:“师叔请进。”
张文山瞥了一眼中年人,心中暗道:“这个男的应该就是妄想长生的王生了,獐头鼠目,难成大事,也配寻仙问道!”
他匆匆走进宅子里面,说道:“师兄救我,方才在山下城里面的时候,我不过是要捉弄一个吝啬的卖梨人,竟被一个疯癫青年以邪术定住身躯,差点遭了劫难!幸好急中生智,方才勉强逃到这里————”
有个五十多岁的老道走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老的便是张文山的师兄,稍微年轻一点的就是他刚才喊的徐道友。
老道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他既然能轻易定住你,又怎么会让你逃脱呢?此刻定是循着你的踪迹往这里来了,你不必惊慌,先到厢房里面避一下。”
张文山也不废话,走进房子里面直接躲了起来。
老道和徐道士在客厅坐着,等待那人上门来。
院子里响起了敲门声。
王生过去开门,只见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站在门口,他不由的一愣,刚要说话。
老道士缓缓道:“王生,还不迎接客人进来?”
来者正是李轩,他跨过门坎大步进来,抬手行了一个标准道教礼节说道:“两位道友,有礼了!我正追踪一个在城中卖弄法术捉弄普通人的妖道,不知两位可否看见?”
老道士指了指桌上的茶壶,笑道:“原来是为了这事情,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道友不如坐下来聊聊?”
李轩走过去坐下:“那就打搅了。”
老道士问道:“贫道乃是崂山中的道士,不知道道友是何方神圣,来自哪座仙山,哪座门派?”
李轩说道:“阴曹地府酆都法脉,拜在酆都北阴大帝座下,为酆都法官是也,行律法游走人间,斩杀妖魔鬼怪,除邪祟妖人————”
老道士沉默了一会儿。
他自诩见多识广,可是从来没有听过什么酆都法官。
李轩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个老道士估计跟燕赤霞一样没听过酆都法官。
他也不绕弯子,将在城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而且还提到张文山偷袭的事情。
老道士听得心中叹气,他拿起那个小小的茶壶,给三个人的杯子都倒了一杯茶水,说道:“我这师弟从小就玩心重,现在也是这样子,但他真的没有什么恶意,还请道友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因为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李轩本来只想惩戒一下张文山,谁知道这个家伙居然偷袭他,这样的话性质就变了。
他说道:“酆都法官不可辱,若要谶悔,地府受刑二百年后再说————”
老道士哑然。
他看了坐在对面的徐道士,突然说道:“这房子里略微昏暗,让我借明月一用。”
他说着,拿出一张纸折叠几下,撕成一个圆形,随即将它放在墙壁上面,微弱的光芒从圆形里散发出来,好似个月亮挂在屋子里面。
徐道士见状,笑道:“光喝茶岂不郁闷,让我请广寒宫里面的嫦娥过来舞一曲吧。”
他从桌子上的筷子桶里面抽出两根,往月亮的方向一扔,慢慢出现一个妙慢的身影跳着舞从月亮里面走出来,逐渐变得跟真人一样大小,是个五官端正,身穿粉色罗衫的仙女————
李轩:“————”
仙女摆动着身姿,在狭小的屋子里面翩翩起舞,跳得十分得劲,她的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