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后。
迎着朝阳,一场族祭刚刚落幕,一艘艘飞舟带着族内试炼的族人,朝着东方的山林而去。
沉灿站在祖庙外,望着远去的飞舟消失在山峦的尽头,才缓步走进祖庙内。
等试炼完之后,就是安稳发展几年,明证伯部之位了。
相比于沉灿回了祖庙,火樘则是一路护送着试炼族人,到了东部枭阳所在的山林。
然后,望着试炼的族人分成不同队伍,消失在山林间,他依旧没有舍得回去。
他准备多停留几天,前面几天的巡视山林,他要亲自带队。
至于族务,族内自有安排。
自火山晋升神藏以来,他就选好了处理族务的人选,一共四位长老,火岐、火夔、火宁、火玉,另外还有五位统领火詹、火菟、田传山、石钧、剑云。
长老和统领组成了族务和兵事的长老团,以后将协助火山打理炙炎部落。
当然,火樘自己也是长老团中的一员。
试炼开始前十几天内,不断有族人受伤射出响箭,伤亡也开始出现。
这让火樘十分的揪心。
祖庙内,沉灿没有时刻关注试炼,现在的炙炎还属于草台班子串行,就看后续沙中能淘出多少金了。
分身回来之后,立刻投入了闭关。
说是闭关,更象是沉睡才对。
沉灿掌控分身神识后,也会不由自主的陷入昏睡之中。
他尝试着掌控分身数次,可以感觉到分身体内在发生变化。
可每当想要仔细感悟的时候,主神识就会受到分身副神识困意的同化。
不仅如此,分身还变成了巨兽状态,隐藏在了地洞内。
唯一能让沉灿清楚感知到的,就是分身对于五行之力的排斥,其自身好象真的在衍生一种星辰之力。
见状,沉灿暂时熄了感应分身变化的想法。
他朝着巨岳山脉而去,开始为试炼前几名的族人准备奖励。
贴心匹配的修行法门、巫器,还有伴生战兽。
虽说是草台班子里面甄选出来的族人,可沉灿还是准备要大力栽培一下,这关乎他后续薪火殿的门面。
……
一片昏暗的崖谷内,有着上千枭阳挤在里面生存。
每当太阳升起的时候,这群枭阳就会派出青壮外出狩猎。
可今日,阳光照亮了崖谷内,也没有见到枭阳出来。
崖谷内部静悄悄,一座座山洞内弥漫着腥躁的气息。
炎灵捏着鼻子,行走在山洞之间。
在她的身侧,有一头苍鸾,一头银角狼,还有一头黄毛小猴子。
此刻,小猴子背着一个竹篓,快速的割下枭阳尸骨的左耳朵。
这群枭阳从裂石到天脉都在睡梦中死掉。
“走了。”
炎灵轻轻一点脚掌,坐在了银角狼的背上,招呼着黄毛小猴子朝山谷外而去。
临走前,炎灵从巫囊中摸出一枚种子,扔在了洞口。
接着掐动法诀,种子快速的发芽生根,将整个洞口都长满,并且开出了一朵粉红的花。
……
千里之外,一道瘦小的身影趴在老树上,身上穿着粗布麻衣,里面是一副改良后的甲胄,护心镜和后背都重新进行了镶崁。
麻衣将甲胄散发的亮光遮掩,让其可以安稳藏在老树上。
一双血瞳时而闪铄出冷光,他手握一只黑弓,从箭篓中抽出一只木箭。
接着咬破手指,在木箭上绘制起来,一道模糊且狰狞的印记被他涂在了箭身上。
“来了!”
一头三阶枭阳武者出现在瘦小身影的视线中,快速的朝着一处隐蔽的山谷而去。
咻!
少年抬手拉弓,木箭穿空,径直朝着这头天脉二重的枭阳武者而去。
破空声自然惊动了这头枭阳,它立即转身就要出拳,可随即就听到了袭来的箭身上,响起了同类的哭泣。
刹那间的迟疑,木箭贯穿了这头枭阳的脑壳。
炎鎏快速的从树上跳下,来到这头枭阳面前割下了它的左耳,顺道拔出木箭扎向了这头枭阳的胸膛位置。
他口中念念有词,洞开的枭阳胸膛位置,冒出了一滴心间血,被他收入了一个瓶子中快去离去。
他的父亲来自血咒卫出身的部落,后来在战斗中和炙炎部的女族人相识相知,后来有了他。
再后来父亲因为诅咒的原因,加之修炼出现了问题,七窍流血而亡。
本以为他会和父亲一样受到诅咒而亡,却没想到在族内巫师的帮助下,竟然活了下来,并且体内的诅咒也受到了一定的掌控,化为自身战力的一部分。
……
“累死我了。”
一处山壁的缝隙内,一道胖乎乎的身子钻了出来,从怀中摸出一个果子啃了起来。
啃完果子后,他朝着后面的石缝内一拽,一张枭阳皮被他给拽了出来,接着快速的套在了自己身上。
一番打扮后,还真的和枭阳一模一样不说,连气息都一样。
随后,他大摇大摆的朝着前方的山谷中而去。
山谷内,有一支枭阳残部在凄息,他准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