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尘埃无声地飘落在,棉花的绿叶上,此时的棉花已经长出白色的花铃,再过一两个月就可以进行采摘。
起初,农民们只是疑惑和担忧,祈祷着不要影响他们赖以生存的收成,但是很快,异变就以远超他们想象的速度和方式降临了。
一名正弯腰检查棉铃的老农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捂着自己的手臂,那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痒,只见他手臂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蠕动,皮肤迅速变得灰暗,粗糙,甚至浮现出类似棉花纤维般的白色绒毛!
“啊!怎么回事?!”他惊恐地想甩动手臂,却发现手臂变得异常僵硬。
几乎在同一时间,旁边棉花田里传来凄厉的惨叫。
棉花植株疯狂暴涨,白色的棉絮不再是柔软的絮状,而是变成了如同钢丝般坚韧的触须,如同有生命般扭动着,缠向附近惊慌失措的农民!
一旦被缠住,那些棉絮触须便如同吸血的水蛭般扎入皮肤,汲取着血液和养分,被缠住的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下去,而棉花植株则变得更加妖异茂盛,甚至开出了如同嘴巴般的,滴着粘液的猩红色棉桃。
而另外一边的麦田,一名年轻的农民发疯似的在田埂上奔跑,但他的双腿却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反曲,拉长,变得如同蝗虫的后肢,覆盖着硬壳,每一次弹跳都跃出惊人的距离。
他的口中发出“嘶嘶”的虫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逐渐丧失的理智。
“怪物!他们都变成怪物了!”其他农民吓得魂飞魄散,扔下农具就想逃跑。
但小麦的麦穗也瞬间变得成熟后,而且不是低垂,而是如同箭矢般猛地喷射出去,轻易地穿透人的身体,带出一蓬蓬血花,一些麦秆甚至如同地刺般从地下窜出,将逃跑的人穿成串。
整片农由,在极短的时间内,从滋养生命的沃土变成了吞噬生命的恐怖魔域!
植物不再是植物,它们变成了贪婪而危险的捕食者!
就在这些变异的植物要继续屠杀那些农民的时候,三名穿着白袍拿着铁棍的光头壮汉赶了过来。
“找出这些怪物的内核本体!”带头的一名光头壮汉开口说道,他是这支小队的队长,身上的白袍有着一些细密的金纹。
一名白袍壮汉立即盘坐在地上闭上眼睛,但是他的额头长出第三只眼睛,那只眼睛呈现淡金色,巡视着棉花田和麦田。
这些变异的植物都有内核,只要将内核摧毁就可以杀死它们。
他的“天眼”缓缓转动,视线穿透层层枝叶与土壤,迅速捕捉到那些植物怪的真正弱点。
“队长!它们的内核在移动!棉花田的内核是那朵最大的血红色棉桃!麦田的内核—藏在地下,是主根系的瘤状物!”那名开启第三只眼的队员汇报道。
“帕尔,阿肖克你们两个去对付麦田和那只蝗虫怪,棉花田交给我!”那名队长喊道,
随后他身上白袍上的金纹微微发光,那是被顾子安赋予更高阶神力的标志,他低吼一声,手中的铁棍挥舞,上面还裹挟着一层火焰,精准地砸向一株正试图缠绕一名农夫的棉花触须。
那坚韧如钢丝的棉絮触须在接触到火焰复盖的铁棍时,瞬间焦黑、断裂,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被救下的农夫瘫软在地,看着眼前超乎想象的一幕。
而另外两名白袍光头大汉的铁棍上却没有复盖火焰,不过他们也冲毫不尤豫的冲向那蝗虫怪和麦田。
其中一名叫帕尔的战祭司冲向那片狂暴的麦田,他没有花哨的能力,唯有千锤百炼的体魄,坚不可摧的信仰,以及手中那根由孟买新式工厂铸造,由寺庙内那些女神官加持过的精钢铁棍。
一根麦秆如同毒蛇般从地下刺出,直插他的脚心,帕尔反应迅捷,一个侧步避开,反手一棍砸下!
砰!
麦秆应声而裂,溅出浑浊的汁液,但更多的麦穗如同劲弩般射来,帕尔舞动铁棍,格挡闪避,
棍风呼啸,将大多数麦穗击飞打断,但仍有几根擦过他的白袍,划出血痕。
他的战斗方式朴实而高效,完全依靠体能和训练出来的战斗技巧。
另一名战祭司阿肖克则直面那个双腿异变成蝗虫肢节、口中发出嘶鸣的变异农民,阿肖克低吼一声,猛冲上去。
那蝗虫怪弹跳力惊人,猛地一跃,带着风声扑向阿肖克,那双反曲的,复盖硬壳的腿直端他的面门。
阿肖克沉腰立马,将铁棍横在身前格挡。
铛!
一声闷响,巨大的冲击力让阿肖克跟跪后退,手臂发麻,蝗虫怪落地后再次迅捷扑来,双臂胡乱抓挠。
阿肖克不再硬接,开始利用步伐周旋,查找机会,他的战斗更加凶险,每一次交锋都可能被那锋利的虫肢切开喉咙。
他仿佛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成功的闪避和反击,都让他灵魂深处对力量的渴望更加炽热,对圣主的信仰更加坚定。
他无比清淅地认识到,只有获得更多的恩赏,晋升为圣选者,才能更轻松地净化邪恶,更好地伺奉神明!
而那位圣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