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哪里有茅房?”
刘婆皱了皱眉,没想到这么好看的人也把茅房挂在嘴上,她指了指院角:“那边去,快点回来。”
沈云岫刚走,刘婆就盯着许怀夕:“你男人看着面生得很,你们是从哪个乡下来的?”
“从北边的樟树乡来的。”许怀夕垂着眼,声音发颤,“我男人是个货郎,这次来岭南是想收些香料,没想到我突然咳得厉害”
她说着,故意让头巾彻底滑下来,露出那张在岭南早已传开的、酷似许念昭的脸。
刘婆的眼睛猛地睁大了,手里的拐杖“笃”地戳在地上:“你、你是”
许怀夕逼迫而上,“我,我怎么了?”
“你不是已经被主子爷杀了吗?怎么在这里?”
许怀夕指尖攥紧了袖中的短刀,寒意顺着指缝爬上来。
“杀了?”她刻意拖长尾音,目光像淬了冰,“宁王倒是想,可惜他杀错了人。”
刘婆的拐杖在地上磕出急促的响,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褪尽了血色。
“不可能我亲手给她接的生,就在城外那座破庙里。”
她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那孩子生下来才三天,主子爷就说留着是祸害,让我把她们母女”
“母女?”许怀夕猛地逼近一步,青石板被踩出闷响,“你是说,那个替身不仅活着,还生了孩子?”
刘婆被她眼中的戾气慑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
当年破庙的血腥气突然漫上来——那女人临盆时流了满地血,怀里的婴孩哭得像只小猫,她按宁王的吩咐灌了药,亲眼看着那对母女没了气息,怎么会
“你给她接生时,她左腰是不是有颗红痣?”
刘婆猛地瘫坐在地,拐杖滚到一旁。
她终于想起来了,当年那女人被送来时,后腰的确有颗红痣,像用血点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