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自拍角度。”
多纳托抚摸着重新完整的三石系统,将古柯叶撒在地上:“祖先们,你们的智慧没有被遗忘。我的儿子下周要从利马回来,他说要学习‘影子阅读’…在他的笔记本电脑上,但这是个开始。”离别时,太阳钟团队送给包德发一件特制的“时间披风”——由当地织工用传统手法编织,却融入了光纤线条,白天是古朴的安第斯图案,夜晚会发光显示星座图。披风边缘用金银线绣着一行克丘亚语和西班牙语:“时间在编织中,也在拆解中—保持灵活,老屁股。”
“您让我们明白,”威尔伯特紧握包德发的手—然后用同一只手擦了擦眼泪,“有时候修复过去需要的不是还原,而是重新想象。还有…一点疯狂的幽默感。”
包德发将这披风在广场上当众旋转展示,引起一片笑声和掌声。“让这个提醒每个看到的人,”他在飞扬的彩织中说,“传统不是博物馆的灰尘,而是可以穿上身的活生生艺术。而我的艺术,就是至骚至神圣!”
离开库斯科的颠簸巴士上,包德发望着窗外渐远的安第斯山,对丽莎说:
“时间就像这些山脉—看起来永恒不变,但其实每一秒都在微小移动。这座太阳钟的觉醒,证明了即使是最古老的智慧,也能在新时代找到表达方式…特别是如果表达方式足够骚气。”
丽莎叹了口气,但眼中带着罕见的温柔:“您知道吗,多纳托告诉我,克丘亚传说中有一个捣蛋神,喜欢用荒唐的方式解决严肃问题。我想他们找到了现代版本。”
“亲爱的丽莎,”包德发调整了一下他那顶现在装饰了彩虹流苏和金属扣的混合帽,“当世界太严肃时,就需要捣蛋神来提醒:神圣可以很有趣,传统可以很活泼,而一个六十一岁的老屁股…可以很有用。”
窗外,萨克斯瓦曼要塞的轮廓在夕阳中变成剪影,太阳钟所在的山坡笼罩在金色光芒中。包德发知道,多纳托今晚会和他的儿子视频通话,索菲亚和哈维尔正在计划在遗址旁举行婚礼,而他的荧光粉斗篷传说,已经成为了库斯科新民间故事的一部分—一半真实,一半神话,完全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