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闫解成直接说道。
他说的是不给,不是没有,就是不给你。
闫埠贵气的伸出手指指着闫解成:“好好,忘恩负义,我管不了你,我让国家管你,我要告你,告你不孝。”
闫解成也笑了:“有本事你就告啊,你告了我就举报,我就举报咱们家,让人家好好查查,是不是能查出点什么。”
闫埠贵脸上一变,但是很快恢复自然。
“逆子,你真是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闫埠贵大骂,遮盖了自己的恐慌。
闫解成也不说话,他就等着闫埠贵和他断绝关系。
闫埠贵禁不住查,要是查出点什么,那就真的受罪了,甚至可能命都没了。
“好好,我们父子一场,你不仁,我不能不义,这么些年就算我白养你了,这是我的罪业,从今天开始,你们父子断绝关系,从今之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和你妈以后生老病死与你无关,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闫埠贵痛心疾首愤怒的说道。
闫解成点点头:“行,听你的!”
闫埠贵直接现场写了断亲书。
然后签字,按手印,还叫来了街道办胡主任。
街道办一份留存,闫解成和闫埠贵一人一份。
胡主任也是懵逼,这95号院干什么?
这是第三个断绝关系了吧,还都是管事大爷,之前是二大爷和两个孩子断绝关系,另外一个和断绝关系差不多。
现在二大爷哪里断绝干净了,轮到三大爷了?
一大爷是个绝户,不能断————
就这还帮院里人调解矛盾呢,连自家矛盾都解决不了?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胡主任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闫埠贵和闫解放断绝关系,成了最大的新闻。
主要是之前刘海中两次断绝关系。
现在闫埠贵,都在一个院子里,让人不得不猜测一些。
所以,95号院名气现在很臭,不但臭,风水还不好。
其实这一次,闫埠贵没想断绝关系,就是想让闫解成每个月交五块钱的养老费。
可是事情的发展已经超乎他的控制,他就想着赶紧撇清关系,和这个白眼狼划清界限。
他看出来老大对他有怨,以后别说养自己,估计天天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大家都是唏嘘。
闫埠贵心情不好,就回去躺着了。
闫解成和于丽也回去。
断绝关系,名声肯定不好,但是就算不断绝关系,名声又能好到哪里?
现在断绝关系,反而轻松了。
没孩子,那就好好对自己,至于以后怎么办,没事,易中海老了,看看他怎么养老?
到时候自己可以学习。
何雨柱知道,这样的热闹就这几年。
等改开之后,闫解成和于丽是最早开始做生意的。
然后是许大茂和刘海中和闫埠贵。
他们都有过辉煌时候,但许大茂和刘海中、闫埠贵都把本钱赔光了。
闫解成和于丽川菜馆倒闭后又开了火锅店。
到那个时候,已经开始看谁有钱了,可不是现在谁家吃顿好的————
闫解放和闫解旷两个人现在凑在闫解放家。
今天的事情让他们两个也是费解,他们两个要好好捋一捋。
闫解成什么人,他们两个做兄弟的最清楚,可是为什么闫解成非要断绝关系?
听他话,家里是有钱的,按照正常逻辑不是该好好的,等着分钱吗?
“二哥,你说大哥到底为了什么?”闫解旷忍不住一进门就问道。
“去关上门!”闫解放说道。
闫解旷去把门关严实。
这样有人来,推门的动静很大。
“老三,你脑子活,弯弯道道多,你好好想想。”闫解放拿出一瓶酒,一包花生米。
闫解旷眼睛一亮,先吃颗花生米,露出一副享受的神色。
“我感觉和大哥没孩子有关系。”闫解旷认真的说道。
“说来听听。”闫解放给他倒上酒说道。
“二哥,你看,咱爸咱妈活着,你觉得会把钱分给我们吗?”闫解旷眼睛一亮,一副明白了的神色说道。
闫解放摇摇头:“这么说吧,爸妈只要还活着一个,他们的钱是别想分给我们一分。”
闫解旷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我们两个有孩子,等爸妈老了,不在了,那时候我们也老了吧,到时候大不了分到钱给孩子,可是大哥比我们大,到时候也老了,还没孩子,再说,在父母不在前这很长一段时间,还要给父母钱,大哥的仗算的很清楚的,再加之心里对父母有怨言。”
闫解放听了闫解旷的话,眼睛一亮:“老三,行啊,怪不得爸说你脑子最好使,不得不说,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其实大哥最像爸,算计最清楚。”
闫解旷端起酒杯,示意闫解放喝一杯。
两兄弟碰一杯。
放下酒杯,吃颗花生米,酥脆,咸香。
“老三,大哥现在断绝关系了,这养老重任可就落到我们两个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