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轧钢厂医务室哪里拿了担架,抬起来方便多了。
已经有人去借板车,也有人去上报厂领导。
何雨柱知道死不了,但是这般拖延下来,命根子是保不住了。
秦淮如也是莫明其妙。
总感觉哪里不对,可有不知道哪里不对。
她想起了数次帮她的那只猫。
这毒蛇?
摇摇头,毒蛇怎么可能会听人指挥?
不管如何,她心里松了口气。
现在都在忙老黑的事情,也没人针对棒梗,老黑出事了,但保卫处还有别人负责。
秦淮如去找人,对方也不敢放人,还要看看老黑的伤势。
就在这个时候,和棒梗发生争斗的人回来了,表示和解,什么也不要,还说是老黑指示他们干的。
这下好了。
炸锅了。
老黑连争辩的机会都没有,事态发展的太快,又是这个时候。
王厂长有心保老黑,这可是自己人,真正的自己人,但现在工人们的热情他招架不住。
必须断臂求生,保全自己。
死道友不死贫道。
对老黑的处罚还有那几个和棒梗动手的,都被处罚,很严重,这一次的事情太恶劣了。
保卫处这里马上有人顶了上去,肯定是王厂长的自己人。
工人一看处罚力力度很大,不姑息,不纵容,不包庇,一时间都是在在夸王厂长是一个为民奉献的好领导。
王厂长反而收获了一波名气。
厂里给了棒梗一点赔偿。
棒梗出来了,鼻青脸肿,恍若隔世一般。
他发现个人的力量太小了,明知道别人在坑你,在害你,可是你一点办法也没。
任何事情只要巧合,必有蹊晓。
所以秦淮如和棒梗都感觉和何雨柱有关系,别说秦淮如和棒梗,就算许大茂都是这么觉得。
最了解你的,不是你朋友,而是你对手。
许大茂和何雨柱斗了这么多年,虽然何雨柱没把许大茂放在眼里,但许大茂却把何雨柱当成对手,还战胜不了那种。
最开始的时候,许大茂并可不认为何雨柱是他对手,一个傻子而已。
可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但好象又没变,还是喜欢寡妇,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之前何雨柱能打,他也知道,但是没想到这么能打,就邪门。
虽然怀疑何雨柱,但没人有证据,这种事情只要不傻,没人愿意去插一脚,最后把自己也搭进去,哭都来不及。
老黑废不废都不重要,治好了也要为此付出代价,而且很大的代价。
毕竟这种事情性质恶劣。
何雨柱感觉这老黑就不如人家李怀德,老李讲究的事价值交换,公平自愿,各取所需。
这老黑就有点不讲武德,这种人也是何雨柱最不喜欢的,鱼肉乡民,如果不是不想开杀戒,就这种货色直接让他感受感受什么是绝望。
不过现在的结果也不错。
进去了之后,没了命根子,估计很多人会照顾他。
反正老黑算是彻底废了,王厂长都彻底抛弃他了。
经历了这件事,估计会消停一段时间,何雨柱就想清闲一点,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非要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其实解决问题对于何雨柱来说,不难,解决不了事情,就解决问题的人,他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这么做。
王厂长则是展开调查,他是一场厂长,没有点头脑也坐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有毒蛇太巧了。
毒蛇直接进了保卫处最里面的房间,还准确的伤到了人。
还有就是时间,只要知道老黑最近在针对谁就能锁定放蛇的嫌疑人。
所以有些东西不难查。
但没有证据。
只要一查还是可以查到何雨柱的一些宠物很是与众不同。
加之传闻,只要秦淮如出事,肯定就有转危为安的局面。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这多少次?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肯定有猫腻,只要了解其中的情况,谁都会认为有问题。
但你举报人家放毒蛇?
他怎么放的?从哪里得到的毒蛇?谁看到了?
不过既然已经有了目标,那自然还是要查查。
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王厂长也不敢信就此罢手。
所以第二天,王厂长就让人去叫何雨柱,说王厂长找他。
何雨柱笑着回应,该来的肯定会来,不来才奇怪,不过何雨柱内心平静得如大海,这就是他的底气和自信,玩明的玩暗的他都不怕。
玩明的,拿出证据。
玩暗的,那就更不怕了,他最喜欢一些人自诩聪明玩阴的,感觉自己要人有人,要啥有啥,为什么不用,毕竟玩阴的更有爽快感。
咚咚咚!
何雨柱敲响了王厂长办公室的门。
“请进!”王厂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辨识度还是挺高的。
何雨柱推门进去。
“王厂长!”何雨柱微笑着热情的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