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很浓,热气腾腾,在这年月绝对是谁看了都馋。
“小姨,小姨夫!”棒梗笑着打招呼。
“棒梗来了,快坐快坐,你这孩子,来小姨这里还端东西,小姨还缺你这口吃的。”秦京如亲昵的说道。
真真假假,但语气神情很到位,还真不好分辨是不是真心实意。
“棒梗,来来,咱们爷俩今天喝两杯。”许大茂大大咧咧的招呼棒梗,更象一个父亲。
棒梗坐过去。
主动倒酒,给许大茂倒上,给自己也倒上。
棒梗从成年之后也就开始喝酒,也就逢年过节,偶尔和小伙伴们喝点。
许大茂也有点感慨,自己要是有个儿子多好,看着棒梗微微出神。
回过神来,自嘲笑笑,这就开始感慨了,举杯:“棒梗,你也是个男子汉了,来走一个。”
一杯酒下肚,气氛就不一样了。
这也是酒的神奇所在。
咱们国家的酒文化太深了,不管是李白写诗还是苏轼写词,亦或者武松打虎……
酒后杀人,酒后乱性,酒后吐真言,酒壮怂人胆……
“棒梗,我知道你对小姨夫有意见。”许大茂给棒梗倒着酒说道。
“我没有,小姨夫!”棒梗赶紧说道。
许大茂摆摆手笑了笑:“棒梗,小姨夫也知道自己有毛病,其实每个人都有毛病,都有不足之处,也别想着做到最好,就如那句话,人无完人。”
棒梗听着,没有说话,他赞成这个,他之前觉得何雨柱没有毛病,可是……
许大茂那句话其实也就是在暗指何雨柱,真诚的说自己有毛病,踩下何雨柱,也给自己摘下一些不好的,毕竟人无完人嘛!
“人这一辈子,你想得到什么,就肯定要失去一些其它的,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就比如长得好看的,那就会有闲言碎语,甚至遇到危险丢掉性命,长得丑的就没有,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棒梗感觉许大茂喝多了,但没有醉。
“棒梗,从亲戚那里说,我是你小姨夫,从学本事上来说,我算你师父,我没有孩子,我对你没有坏心,你要明白这一点。”许大茂吃口菜,不慌不忙的说着。
让气氛轻松下来。
“你今年与人打过三次架,这没什么,我年轻时候也是这样,男人嘛,谁还不打架,但你已经成年,要掌握一个度,你手上有功夫,能不动手就不要动手。”许大茂认真的说着。
棒梗点点头:“我记着了小姨夫!”
许大茂看了看棒梗点点头,他知道与人谈话,要走心,你不能嘴上说我为你好,这句话很让人反感。
但是你要让他知道你为他好,但不能直接说出来。
这样效果就不同了。
“小姨,你也坐!”
秦京如来送最后一道菜的时候,棒梗赶紧说道。
“好,那我就坐下来说说话。”秦京如笑着说道。
“棒梗,去外面放电影很辛苦吧!”秦京如关心的说道。
“京如,我也出去放电影,你都没问过我辛不辛苦。”许大茂做出一副吃味的样子。
“棒梗还是个孩子,能一样吗?”秦京如没好气的说道。
“不辛苦,其实干什么都不容易,都辛苦,能去放电影,很多人都羡慕我呢。”棒梗笑着说道。
“那就好好干,让你小姨夫都教给你。”秦京如笑着说道。
许大茂就是要慢慢的拉近和棒梗的关系,用来对抗何雨柱和易中海,将来如果有需要也顺便给自己培养个养老人。
除此之外,看看能不能靠近秦淮如。
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
原则上有便利。
但是何雨柱是横在他和秦淮如中间的大山。
他现在没有办法。
易中海现在心里确实不痛快,棒梗放电影回来,先是拿着一只鸡和一些干菜去了后院。
易中海知道这是送给许大茂的。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带了棒梗两年,许大茂才带棒梗一年半。
现在看到棒梗带着东西去许大茂那里。
要知道以前易中海最不喜欢的人就是许大茂,就连许大茂这个“坏种”名号就是他和聋老太太一起给他定上的。
他一直留意,看到棒梗拿回来鸡,易中海微微一愣,他这种天生阴谋论的人很快就脑补完了,猜了个七七八八。
然后时间不长,又看到棒梗端着一碗鸡肉去了后院,心里更难受。
自己否定了棒梗。
如果棒梗对许大茂很好,这说明什么?
说明不是棒梗不好,而是他易中海不好。
这让易中海很不舒服,不是个滋味。
他到现在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他对棒梗很好,给自行车,给手表,吃烤鸭,给零花钱,这还不够?
为什么会这样?
他想不明白。
……
“柱子,柱子,我,我,二狗子!”伊知何气呼呼的鼓着小脸,象个小包子,和何雨柱对抗,可爱的不行。
何雨柱差点没喷了,这不是第一次抗议了,他想表达的是自己不是二狗子,结果……